因為九召獸龕在她進入之後,頂上的九面屋頂旋轉而開,寫著符咒的金文瞬間大亮,全部都變了模樣。

聖龕只會感應聖主光輝,所以在那一霎那,獸族的所有人都只差沒激動得熱淚盈眶。

聖主在離開他們那麼久之後終於迴歸,又恰逢在和魑魅族交戰之際,這是否說明,聖主並沒有將獸族之人放棄?

而事實上,這九召獸龕之所以會出現這些異常,不是因為她楚芊玥,而是因為旁邊這位隱形存在的,妖孽魏淵。

九召獸龕和魏淵有些什麼淵源不得而知,魏淵也不知道是不想講還是懶得講,直接地道:“既然他們認你當聖主,你就當吧。這回不僅可以一個人住頂帳篷,還可以一個人住一個大帳篷了。”

這話深得楚芊玥心意,於是這丫為了一頂帳篷,便把自己賣給獸族當聖主了

“好了中野英,你鬧夠了沒有?!”

一聲威嚴低沉的呵斥將中野英的好奇心打斷,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站在一旁,再不纏著楚芊玥說話了。

楚芊玥這會兒也循聲朝著旁邊看去,微挑眉梢,笑道:“族長大人果然好凶啊。”

中野瑞看向楚芊玥,一時間神情複雜,目光深邃如寒冰。

他頓了下,這才道:“英兒從小沒有父母,長兄如父,自然要教導嚴厲一點。”

話語冷冰冰的,卻並不突兀,比之前那尖銳而狂傲的語氣,不知道收斂了多少。

只是在低頭間,極小聲地問道:“你怎麼是聖主?”

楚芊玥但笑不語,垂下眸子,以只有兩個人的聲音道:“我說過我是活神仙的,是你自己不信。”

說實話,就是現在,中野瑞也不相信這個女扮男裝的野丫頭會是聖主。

可是負責獸族聖物九召獸龕的九位長老認定了楚芊玥,他還真拿她沒辦法。

如今獸族大軍即將開拔前往魑魅族地界,若是這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是對手的人,那可是要壞大事的。

中野瑞是族長,同時也是獸王,可是即便最高的兩個職位握在手裡,他也不可能將長老會不放在眼裡。

對於他們認定的聖主楚芊玥,他能採取的最好辦法,就是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近觀察。

他皮笑肉不笑地動了動嘴角,劍眉陡立,聲音清冽:“那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聖主大人不計小人過了。”

楚芊玥也不輸禮,笑得那叫一個得體:“好說好說。”

兩個人的會面充斥著一種隱約的硝煙氣息,讓在一旁的中野英忍不住僵硬了身子。

再聯想起昨日老是看到的那個男人的身影,他覺得他一定是碰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否則那麼暖的天氣裡,他怎麼會覺得那麼冷呢?

好不容易和獸族族長中野瑞“親切”會談完畢,又和九大長老閒扯了一些有的沒的,臨近飯點,夏初一才得以解脫,被人送回了後殿,又送了飯菜過來。

中野瑞倒是爽快,直接將她安排在了他寢殿旁邊的鳴鸞殿,說是有時間,還得跟她“請教”一下怎麼教育弟弟的問題。

楚芊玥笑呵呵地應承,整個畫面和諧無比。

結果呢,中野英小屁孩被中野瑞趕得要多遠有多遠,永遠不許再接近楚芊玥,就算在鳴鸞殿旁邊晃悠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