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芊玥光是給他處理他惹的一堆破事,就弄得手忙腳亂亂成一團了,根本無暇顧及她身後有沒有什麼潛在危險。

弄得魏淵在她背後,眯著眼發出一聲感慨,他原本應該是小白臉命的啊,沒想到自家女人做了一個小屁孩的後盾,搞得他也沒辦法好好享受軟香在懷了。

不過嘛,既然要做一個強大女人背後的男人,他只好守住背後一切,不容任何人侵犯了。

我說那位,你再讓這幾隻鋸齒雜毛狗在這裡亂吠,本君可就要廢你手了。還有那個那個,長得太醜了,躲起來別讓本君看見,汙眼睛。

……

於是在本屆馴獸師大賽的第九輪比賽之中,出現了一個奇觀。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少年帶領著一群二階的癩皮獸玩命兒似的朝著猛獸區衝,偏偏還安然地過去了。

而在他後面,一個個頭嬌小的男人?騎著一頭角駝獸跟在後面,一路地替他擺平著麻煩。

更讓人驚奇的是,那騎著角駝獸的男人所過之地,那些原本兇猛得一口可以將人撕裂成兩半的妖獸們,突地就變老實了,一隻兩隻乖乖地趴在地上,就好像是被人催眠了一般。

等著中野英帶領著一群癩皮獸狂奔了一圈之後,突地發現,場中還活躍著的,就剩下他、楚芊玥,還有那條半死不活的大白蟒了。

他愣了一下,而後哈哈地大笑出聲:“我哥說我連馴獸師大賽的門檻都進不了,哈哈,本少爺不僅進了,還過了初賽呢,哈哈哈哈!”

笑完之後,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趕緊地站在那癩皮獸的身上,揚手一指那條大白蟒,大聲地道:“你這畜生,剛剛還準備吃了本少爺,看本少爺給你厲害瞧瞧!”

“中野英!”

眼見終於結束戰鬥的楚芊玥鬆了口氣,結果看著那小少年又開始犯傻了,立馬一句怒吼出聲。

中野英看著楚芊玥一副累慘了的模樣,連忙地衝著她擺手:“楚一你好好休息,不用幫忙,我一個人能搞定!”

他能一個人搞定,她楚芊玥跟他姓!

而且她那那麼明顯得多怒斥,他怎麼就能夠聽成她要幫他的?

“住手!”楚芊玥連忙地騎著角駝獸攔在了他與那大白蟒的中間,免得他又去惹什麼不該惹的東西。

因為魏淵剛剛對她說,這白蟒應該是兩條,一條雌的,一條雄的。這白蟒的主人才放了一條出來,說明他留有後手,中野英這樣不明就裡地衝過去,就是給那大白蟒塞牙縫的料。

中野英顯然什麼都沒搞懂,歪著頭疑惑地看了楚芊玥一會兒,突地就抿唇笑了:“你是不想讓我趕盡殺絕是吧?呵呵,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反正我的目的也達到了。”

說著樂呵呵地轉過身去,和那一堆癩皮獸滾成一團。乍看起來,那種據說很醜的生物,其實看起來也挺可愛的嘛。

沒想到中野英還挺爽快,楚芊玥頓時對他生出了一點好感,而後翻身下了角駝獸,和魏淵走到了那條大白蟒的面前。

那條大白蟒顯然認得將它害成這副樣子的罪魁禍首,見楚芊玥過來,立馬呈戒備狀態。

然而流血太多,它顯然沒什麼精力了,軟軟地癱在那裡,想要用尾巴將楚芊玥掃開都沒了力氣。

一個穿著灰撲撲衣裳的中年男人站在那條大白蟒的旁邊,一雙眼睛有些深邃,像是在打量著楚芊玥過來的目的。

楚芊玥也直接,開口就言明原因:“我會些醫術,可以給它看看傷。”

那人悶著頭想了一會兒,突地抬起頭來道:“你有什麼要求。”

楚芊玥從中野英那裡知道,因為**上原本也生活著從其他地方來的人的,所以一部分說著這裡原始的語言,一部分說著楚芊玥他們的話。

所以再遇到說話可以聽得懂的人,她已經不用驚訝了。

擺了擺手,她道:“剛剛傷它也是因為要救那個孩子,這白蟒長這麼大肯定是有靈性的,讓它死了很可惜。”

那灰衣人卻搖了搖頭,低啞著聲音道:“剛剛是在比賽,有傷亡很正常。現在是比完了賽,你沒有義務替我治好它。說個條件吧,我從不欠別人人情。”

雖然是個倔脾氣,楚芊玥還蠻喜歡這種倔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