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倒不是楚芊玥和魏淵這兩隻情獸的,而是其它情獸的,誰能告訴它,這周圍的老虎獅子們為什麼用一種打量食物的眼光看著它?

“你們慢慢比,小爺睡覺去了,不到吃飯時間不要叫小爺。”

話音畢,溜得比誰都快,一晃眼就不見了那團白花花的肉,球。

楚芊玥和魏淵自然也是看到了鬥獸場中的情景的,那極目的遠眺過去,那才叫一個壯觀。

大抵鬥獸的流程差不多,所以連鬥獸場的也修得差不多。周圍一圈高高的看臺,不知道能夠坐多少人,反正密密麻麻的只能夠看清楚那一片黑壓壓的人頭。

而鬥獸場的主場,更是壯觀了,看臺下面的空間是一間間隔開的大籠子,供各個馴獸師關自己馴養的妖獸用的。

而各個馴獸師分別站在十八個準備臺上,也算是就近地觀察鬥獸場中的實況。

楚芊玥任由魏淵牽著走到了一方看臺上去,這個地方望著場內,只覺得一隻大象大小的妖獸,看起來渺小得只剩下一團模糊的輪廓。

“魏淵啊,你說我眼睛都看不見了,怎麼眼皮子還是一直跳呢?”

她閉上眼睛停了一會兒,再睜開的時候,那眼皮便又開始跳了起來。

魏淵替她看了看,沒看出什麼異常來:“沒事,黃泉碧落的毒素也沒擴散,可能跳一跳就好了。”

楚芊玥尋思著,好像有句俗語叫做“左眼跳財右眼跳災”的,她立馬注意著自己是哪隻眼皮子在跳。

結果不一會兒,她有些鬱悶地道:“我勒個去,兩隻眼皮輪流著跳啊!”眼睛又沒害什麼毛病,她自然而然地就會往什麼不好的方向想去了。思忖了片刻,她再次決定放棄:“魏淵啊,我們還是走吧,這地方太危險,不適合我們這些乖寶寶。”

她眼皮一直在跳,指不定就是什麼危險的預兆。

魏淵將她拉住,還是第一次沒順著她的性子來,堅決地道:“為夫說了會保全娘子大人,娘子大人就不要操多餘的心了。”

楚芊玥垂死掙扎沒掙脫,只能安靜地和他一起等著比賽開始,同時鼓著腮幫嘟囔道:“小白臉就要有小白臉的覺悟,明明一點靈力都沒有還衝在前面,會讓我有種深深的挫敗感的,好不好?”

魏淵真想將這句話還給她。

面對著這個想法完全跳脫常人思維之外的小女子,他才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兩個人在這裡拉拉扯扯糾結半天,自個兒倒是不覺得,倒是旁邊人有些看不慣了。

其中一個少年咳嗽了兩聲,見兩人猶不自覺,只好伸手去拉了拉楚芊玥的衣裳。

魏淵立馬一個眼刀甩了過去,嚇得那個少年手一抖,渾身哆嗦了一下。

楚芊玥後知後覺地就著魏淵的目光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年,見那氈帽下一張白白嫩嫩的小臉,混雜在一群髯須的粗獷大漢子之中,就好像是沒發育好似的。

他約莫著十二三歲的年紀,神色間有一股少年人的朝氣和傲氣,看著樣子,竟好像也是來參加馴獸師大賽的。

楚芊玥覺得對待這種白白嫩嫩的***要十分地友好,立馬揚唇笑了,溫柔著聲音道:“***,你剛剛拉我有什麼事呀?”

“咦~~”那少年又忍不住打了個寒噤,一臉嫌惡地用手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我說你和一個男人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就算了,連聲音都那麼娘娘腔,一點男子漢的氣概都沒有!”

楚芊玥想說她一個女孩子要什麼男子漢氣概,從來都是別人說她像女漢子,這還第一次有人說她不像漢子的。正準備說什麼呢,就聽見身後魏淵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同時垂下眼瞼,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看到腦海裡面的情景,這才乍然想起來,早上的時候為了方便參賽,所以穿的是一套男裝來著!

立馬摸著頭乾笑了兩聲,楚芊玥刻意地粗著嗓子,對那小少年道:“小兄弟真有趣,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那小少年擠在一群彪形大漢中間,大抵也是被取笑排擠的命,所以看見跟他差不多高的楚芊玥,大概覺得是同道中人,所以立馬就熟絡起來了。

“嘿,我叫中野英,你叫什麼名字?”

塗了一臉薑黃的楚芊玥看起來灰撲撲的,還沒那少年好看。氈帽蓋住腦袋,一雙眼睛也看不見了,按說不該是惹人注意的物件才是。

可是瀧越看到有男人,咳咳,就算還是男孩子,但是也保不齊會被楚芊玥給吸引住了,所以本能地起了戒備之心,將楚芊玥圈在懷中。

楚芊玥剛剛被那少年一說,這才發現他和魏淵這一路的動作是多麼的出格,鐵定惹了不少人注目,而魏淵這傢伙欺負她眼睛看不到,所以根本不給她說!

這會兒她都知道了,哪裡還肯讓魏淵亂碰?連忙地將手揮開,粗狂著調子對小少年道:“呵呵,我叫楚一。兩個三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