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打了人巴不得推說自己沒打,她卻好想說她真的打了,而且下的重手,她才沒有想要對魏淵手下留情的意思!

可是看著一直在蹭著自己額頭的魏淵,那表情好像是吃到蜜糖的小孩子,臉上帶著深深的滿足感。

她剛剛燃燒的火焰瞬間被澆滅了一些,頓時覺得這妖孽就像一個沒大人教所以學壞了的壞小子,一頓家法好好說教一下說不定就能夠將他引入正途了。

也不知道是從那根搭錯的神經冒出來的想法,她看著一直抱著她輕輕蹭頭的魏淵,竟還真生出一種聖母情懷來,霎時之間想要拯救歧途少年的想法就像是燎原之火一般越演越烈。

“魏淵大人,作為一個男人,隨便爬上一個女人的榻,這是不對的。”她伸手戳著他的胸口,決定先把作風問題弄端正了再說。

他咯咯地笑了,眨了眨眼睛開口道:“是你讓我爬的。”

說話的時候摟著她的手沒有鬆開半分,一縷一縷的墨髮順著他的臉頰垂落下來,黑白映襯,影影綽綽地露出那令人屏息的面容。

那輕輕飄起髮梢更是調皮,在她的鼻間晃來晃去,撓得她癢癢得直想打噴嚏。

楚芊玥連忙乾咳了兩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撇著嘴小聲地道:“難不成任何一個女人讓你爬榻,你都會爬上去?”

“自然不會。”

楚芊玥聞言一喜。

“又不是每個人都像小東西那麼主動的。”

這到底是諷刺還是誇獎啊?

楚芊玥哭笑不得,一回頭見魏淵目光直勾勾地衝著她笑,她頓時覺得自己鼻子裡面好像有什麼暖熱的液體要流淌出來似的,趕緊地仰著頭轉移話題:“魏淵大人,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魏淵歪著頭見她的小模樣覺得甚是有趣,伸出食指慢慢地描繪著她那精巧的五官線條,隨意地道:“什麼問題?”

“額,你現在……算是在引誘我嗎?”楚芊玥說完以後就見魏淵在淺淺地衝她笑,那模樣讓她頓時想要咬舌自盡的心都有了。

然而下一秒,卻聽那梨花薄唇輕輕地溢位兩個字:“是呀。”

楚芊玥驀地想暈。

暈乎乎的時候她還在想,為什麼魏淵那麼妖孽的一個人,除了自己對他流鼻血以外,其他的女人都好像對他不感冒呢?

難不成是三觀不同,魏淵不是這個時代女子喜歡的菜?

有時候想著想著就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待到她恢復過來的時候,就見魏淵賊笑地望著她,那目光之中的幽光看起來深邃明晃。

“碧瞳對一般人來說是有魅惑心智的作用的,他們能看到的我,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子,一副平庸的皮囊而已。”

“啊?”楚芊玥聽著魏淵的解釋,頓時有些懵。

那他的意思是,自己不是一般人?所以能夠看到他的真面目?

“那葉真真呢?剛剛遇見的時候,葉真真也說你好帥的。”楚芊玥心裡有些無語地想,難不成那姑娘也不是一般人?

魏淵伸手捏了捏楚芊玥的鼻子,見她不爽地皺起眉頭,心裡驀地開闊萬分:“其實一個人帥不帥很大部分無關乎外在,而是看氣場。”

楚芊玥頓時挑眉:“魏淵大人你是在變著法兒地誇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