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淵到還真突然站住了,轉過身來笑吟吟地看著她。

楚芊玥沒料到魏淵會來這一招,一時半會兒根本剎不住腳,又一次直接地撞進了他的懷裡,五指修長的大掌摟住她的腰,輕輕地揉捏了兩下。

那醉人的酥麻感突如其來,楚芊玥驀地覺得自己腿腳一軟,一聲細碎的低吟緩緩從嘴角邊溢位。

魏淵低頭,緩緩靠近的動作狀似要吻她,聽著旁邊連連的幾聲“咳咳”,他才抬起頭,將人扶坐在了椅子上。

楚芊玥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回丟臉算是丟大發了,還是在金元寶的面前丟臉,這讓她以後如何在自家的元寶小弟面前有威信啊!

想著就冒火,直接伸腳就是一陣猛踩。

踩完以後才想起來魏淵好像是光著腳的,一低頭看,就見那白淨的腳背上有黑漆漆的幾個鞋印,正是她的傑作。

這怒氣一下子全部消弭,愧疚卻一下子湧了上來。

她梗著脖子瞪著瀧越,想跟他說聲抱歉卻始終拉不下臉來,一時無言。

倒是魏淵垂眸輕輕地笑了下,朝著金元寶微微點頭道:“金兄來得早啊。”

“咳,芊玥一睡醒就想吃東西,每天如此,習慣了。”金元寶本來想著重強調一下的,結果說著才想起自己剛剛衝進來得太慌亂,早餐早已經灑在了門口。

見魏淵的臉上帶笑,他立馬有些尷尬地道:“剛剛進來得太急……”

“沒事,讓人重新做了送過來就行了。元寶你也別多心,剛剛是個誤會,那妖孽讓我少穿一點衣服,免得悟出痱子來呢。”楚芊玥暗暗安慰自己道,她這算是幫魏淵說好話了,她不欠他什麼了。

魏淵無聲地輕笑了一下,不語。

金元寶知道自己鬧了個大烏龍以後,臉上一紅,連忙地起身往外走:“我去重新弄吃的來。”

待到已經看不見人影了,魏淵這才湊到楚芊玥的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小東西好大的架子,一醒來就要吃東西哦。”

楚芊玥白了他一眼:“我哪裡有那麼金貴,有時候可能一整天都忘記吃東西呢。”

“人家每天送,都已經習慣了哦。”魏淵挑眉,繼續道。

“這段時間我不是四肢殘廢就是要死了,都是他照顧我,這有什麼奇怪的。對了,我憑什麼給你解釋,搞笑,人家元寶天天給我送飯怎麼了,我就喜歡吃他送來的東西,又怎麼了?”

楚芊玥不知道怎麼了,就見不得魏淵那副得意模樣,明明不用在意的事情,在她這裡都好像是定時炸彈似的,隨時都有可能會爆。

就好像是……她刻意地想要扳回一些局面,不讓對方覺得自己一定非他不可似的。

魏淵也是,逗弄楚芊玥好像上了癮,見她一副受了刺激的模樣,頓時仰天大笑:“哈哈哈,小東西,你真可愛。”

楚芊玥則吃驚魏淵的膽大,連忙伸手去捂他的嘴:“你瘋了你,外面到處都是人,你有點躲人的意識好不好,存心怕別人發現不了你啊。”

話說完就見面前男人眯著眼睛彎著唇角望著她,手心還癢癢的,麻麻的,莫名地心就抽動了一下。

待到反應過來,她連忙收回手,就見面前男人舌頭一勾,輕輕地在殷紅的唇上舔舐了一下,這才慢慢地收了回去。

那動作,性感得要命。

她當下沉了臉,憤憤地罵道:“臭臭不要臉!”

魏淵又是笑了兩聲,就去梳洗去了,留下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心,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舌尖觸碰到她面板時候的溫熱感。

金元寶又去讓人做了飯菜送過來,三人吃完早餐以後,金元寶和楚芊玥要去領靈師試煉大賽的號碼牌,魏淵留在西華殿陪十五。

見著兩人並著肩走出了殿門,魏淵倚靠在軟榻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十五的毛,有些出神地道:“看著真不爽呢。”

十五本來好好地躺著睡覺的,被他重一下輕一下的動作弄得有些冒火,抬起小腦袋有些不滿地瞪他:“人家芊玥和元寶那麼配,你別去瞎搗亂。”

“你說……他們配……”魏淵有一瞬間的失神,下一秒卻笑眯眯地將十五抱了起來,摸著它的毛道,“你想不想小東西啊?”

“小爺只想睡覺。”十五望著那軟和和的軟榻,只差沒淚眼汪汪了。

對了,它那雙芝麻小眼也實在是汪汪不起來。

魏淵湊到它身邊,用那極其輕柔的語氣道:“真不想小東西?”

十五聽著這聲音渾身的汗毛都驚得豎立起來了,一抬眼果不其然見到那雙微眯著流露出危險氣息的碧眼,它立馬違心地齜牙咧嘴:“想,小爺無時無刻都想死她了。”

“只許現在想,以後不許想了。”魏淵伸出食指輕輕點了十五的鼻子一下,心滿意足地抱著十五飄出去了。

是十五想小東西了,不是他想了。他帶著十五過去,那是成人之美,做好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