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芊玥實在不想承認,她被這個男人給u引了,那望著她的目光,笑意瀲瀲,彷彿生而為她。

僅有的一絲理智在拒絕,心底卻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叫囂:美男計啊啊啊啊!

送到門口的美味珍饈,不知白不吃,吃了當沒吃。

她竟也覺得自己邪惡起來了,感覺到手腳有一絲知覺的時候,她迅速地出手,惡狠狠地在魏淵那性感的腰身上揉了兩把。

即便是隔著衣服,她也能夠感覺到那肌肉的緊實和舒服的手感,心動得直流口水。

魏淵自然也不會跟她客氣,大掌一把箍住她那纖細的腰,掌心火辣的溫度隔著並不怎麼厚實的衣衫燙著她的神經,那一片肌膚彷彿已經被烈火灼燒了個乾乾淨淨。

她的長髮,比綢緞還要光滑比黑夜還要墨黑。

她的腰身,比楊柳還要柔軟比蒲草還要纖韌。

她的唇舌,比世間任何東西都要美味都引人上癮,一沾上,似乎就再也戒不掉。

嘴裡的血腥味彷彿只是兩人相互汲取的調料,即便只是一個吻,也那般熱烈如火,豔麗如歌。

楚芊玥伸手緩緩地順著魏淵的背脊往下,在那腰下二寸重重一捏,帶著快意的神色看著那緊箍著自己的男人,那張瞬間慘白的臉。

激情霎時止住,魏淵抬頭,橘黃的燈光照射在他那張妖孽的臉上,薄唇如梨花,眼神似幽壑。

那停頓半刻的神情,端是打亂了楚芊玥的心神,剛剛那顆心跳加速的心臟,現在不僅停不下來,反倒是有加速的趨勢。

她莫名地有些心虛,乾脆挺起胸膛來個先聲奪人:“你瘋了你!”

魏淵伸出手指摩挲著自己有些紅腫豔麗的雙唇,垂眸輕笑一聲:“我好像的確發瘋了。”

平日裡那麼剋制的自己,竟在剛剛的某一瞬間湧出一種想要瘋狂佔有她的衝動。

他一定是瘋了。

楚芊玥聽著這死妖孽居然承認自己在發瘋,忍不住一撇嘴,轉身離開:“我才不陪你瘋呢。”

說著直接走到了衣櫃旁邊,將自己的所有衣服都找了出來,一件一件有條不紊地穿上,心想自己才不能讓你真的佔到便宜呢。

多穿點衣服,就是想做什麼,把衣服脫完以後差不多都天亮了。

回到榻邊,魏淵已經躺著了。脫去外衣的身板在裡衣的包裹下隱約可見流暢的線條,微微敞開的胸口恰到好處地露出性感的鎖骨和俊朗的胸肌,脖頸上的喉結上下動了動,那不經意的一個動作都讓人忍不住口乾舌燥。

楚芊玥閉著眼睛低著頭連連唸叨了好幾遍“非禮勿言非禮勿視”,這才拖著穿了無數件衣服的笨重身軀上了榻。

背對著他,連看也不看一眼,她連被子都不想蓋,連忙閉著眼睛裝睡。

魏淵和她是同一個方位側躺,見她不理人,便伸出一隻手指輕輕地戳了戳她,整個人湊到她耳邊輕輕吹氣:“小東西這是怕我對你做什麼?”

楚芊玥忍住從耳根處傳來的酥麻之感,只道是心靜自然涼,還有心思悠悠地回答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只聽著後面一聲清脆的咯咯聲,就好像是那清冽的山澗撞擊到旁邊的青巖,好聽得不得了。

楚芊玥感覺到耳朵上一麻,似乎有什麼溫熱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而後便是那清脆的笑聲:“如果你不答應,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那要是……我答應呢?

心裡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嚇了楚芊玥一跳。

她連忙深呼吸幾口想要壓下自己那突如其來的驚恐,卻聽著後面那笑聲越發的清晰了:“如果你答應,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