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上去就親上去吧,親的是臉,就當是國外的禮節之吻好了。

可是繁落你他丫這時候偏頭做什麼,這一偏頭不就正正吻住了麼?!

楚芊玥感覺到那兩片柔軟碰上的時候,整個腦袋都空了,瞪大著眼睛看著面前那一雙笑得明豔的桃花眼,她突地湧起一種想要殺人鞭屍挫骨揚灰的衝動!

時間霎那停止,一瞬間仿若一個世紀。

反應過來的時候她連忙地抬起頭來,看著那男人不慌不忙地躺在地上看著她,那眉眼分明,輪廓俊逸,眉梢間的笑意,顯然就表明一個事情——他是故意的!

楚芊玥深呼吸了幾口氣,壓下自己想要當街殺人的衝動,就見他緩緩地站起身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笑容魅然地衝著那幫打手道:“看見沒?她剛剛親人家了,人家現在已經是她的人了。你們要抓人家,是不是得問問她的意思。”

說話間的眸光落在楚芊玥的身上,倒是出乎意料的,楚芊玥並沒有動怒,只是抬眼瞥了他一眼,旋即轉過身去,冷冷地衝著那些打手道:“聽到沒有,還不快滾?”

他頓時詫異了一下,旋即眯眼笑,笑容仿若燦爛了這周圍的燈火。

那些打手見硬的不行,其中一個走了出來,衝著楚芊玥拱了拱手,恭敬地道:“姑娘,這是我們秦府的事,還請姑娘不要插手,否則就請別怪我們真的不客氣了。”

楚芊玥聽著你打手的話,頓時愣了下,問道:“哪個秦府?”

旁邊一個看熱鬧的老漢連忙地拉了拉她的衣服,小聲地衝她道:“這郾城還有哪個秦府啊,小姑娘不是本地人吧?”

楚芊玥聽見這話算是確定了——這秦府不就是秦皓軒他們的秦府麼?

她回過頭挑眼看了繁落一眼,有些不耐地道:“你怎麼得罪人家了?”

“哪有,分明是他們欺負人家這個外地人。”繁落微微地嘟起了嘴,竟有些委屈的模樣。那一雙魅惑人心的桃花眼一眨,竟迷得周圍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

楚芊玥眼睛微微地眯了起來,旋即一甩手準備走:“不說實話我就走了。”

繁落連忙地道:“慢著啊,人家不就是初來乍到找不到路了麼,看到一個高門大院的以為是府衙呢,就想進去問問路啊。”

“姑娘你別聽他胡說,他哪裡是去問路的,分明就是去找茬的!他直接走到門口,我們上前請他離開,他就說他來找皇上的,讓我們別攔著他。皇上這會兒在皇宮裡呢,又沒來秦府裡。他又偏偏大叫大嚷地不肯走,夫人聽到下人稟告之後,就讓人請他進門做客。結果……結果他非說我們要殺人滅口,就跑了,我們不得一路追過來麼!”

去秦府找皇上,這繁落是真瘋了還是假瘋了。

楚芊玥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會兒,見他一副笑吟吟地看著她,那張比女人還妖的面孔之上,不知道有多少的真實表情。

回過神,她掏出皇帝老兒還沒收回去的九龍黃金令牌,衝著那幾個家丁晃了晃:“我是楚芊玥,這個人我要了。你們回去覆命吧,秦夫人不會為難你們的。”

既然是秦府的人,那她就實在沒有必要和他們起衝突了。

那些打手不知道對方是何來頭,又沒見過九龍黃金令牌,只覺得看起來好像官階很高的樣子。

正猶豫著呢,就聽後面傳來一聲不大不小不急不緩的女音,卻恰恰地能夠讓眾人聽清楚:“都回來吧,不要追了。”

打手之中領頭的那個聽到這聲音,立馬回過頭去,衝著後面躬身道:“夫人!”

楚芊玥見此立馬踮起腳尖往他們那個方向張望,卻只看見一臺小巧華貴的女款轎子,上面紅色的流蘇隨風搖曳。

轎子前面搭著厚厚的硃紅色簾子,風也吹不起來。

她正失望無緣一見秦皓軒孃親一面呢,就聽見裡面又傳來了一句:“楚御史,今日是我們失禮了,還請大人大量,莫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