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也是主要負責這次皇帝壽宴的,秦二少被叫去稽核壽宴當天要御前獻舞的舞姬了,秦三少則負責接待番邦附屬國家的使節,也忙著呢。”

“啊,那獻舞的舞姬不都是宮中的伶人嗎?怎麼還要稽核?”

“嗯,雪妃說皇上看宮中的看膩了,想要看點宮外的。”

“莫名其妙的搞那麼多,有貓膩哦……”

楚芊玥嘟囔了兩句,拿起桌上的灌湯包咬了一口,金元寶抬頭看她的時候,就見那湯汁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他幾乎下意識的,手就伸了出去,輕輕地替她拭去。

那指腹間,還輕輕地碰了碰那殷紅的唇畔,燙得他幾乎下一秒就連忙地收回了手。心,突地就亂了。

他也沒搞懂剛剛那一瞬間他在發什麼瘋,竟然……竟然……

低垂著頭,他大口大口地吃著粥,好像要把這洶湧而來的尷尬,全部地吃進嘴裡。

楚芊玥也愣了一下,不過轉眼間就笑眯眯地對他道:“元寶啊,我發現你和我呆了一年,連好多動作都開始學我了啊。我看著長歡吃東西黏在最邊上,也會忍不住伸手替他弄一下呢。”

金元寶心裡想要辯解地道,這怎麼能夠一樣?

可是楚芊玥都給了他臺階下,他總不能自己還糾結著不放吧。

呵呵地附和著楚芊玥笑了笑,好像把剛剛的尷尬沖淡了一些。

楚芊玥緊接著又問道:“影一他們還好吧,我昨天好像有些衝動了……”

金元寶搖頭:“無妨,都是些跌打的小傷,用了你給的藥以後三兩天就能好。他們和你過過招,對他們的進步有好處。我去看他們的時候,他們還說改日再找你賜教呢。”

楚芊玥嘴角抽了抽:“他們這是欠虐呢。”

吃完飯以後,女影子們進屋來將裡面都收拾了個乾淨。

楚芊玥摸出兩張帕子來一張遞給長歡,一張自己用。

長歡有樣學樣,一大一小用同樣的動作擦著嘴,那情景看得旁邊的金元寶心裡暖暖的,直想笑。

吃飽喝足以後,楚芊玥本來還想纏著長歡的,可惜金元寶將人看得緊,勢要和她這邪惡勢力抗爭到底。

她無法,連連地嘆了好多口氣以後,最後無奈地起了身,往外走去:“我去看看鈴鐺那小丫頭。”

長歡見到她走自然也立馬跟了過去,金元寶瞪著眼睛看了一會兒,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也趕緊地跟了去。

他們幾個天不怕地不怕,卻偏偏被那小女子吃得死死的了。

風洛房中,鈴鐺倒是沒對他惡語相向,反倒是來者不拒,讓她吃東西她吃,和她說話她說。

只是千言萬語,到底有哪一句是真的,就真的不知道了。

風洛就坐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她的問話,兀自地吃著自己的東西。

“喂,你喜不喜歡那個女人?”

鈴鐺突地來了那麼一句,問完以後便立馬期待地看著他,像是十分迫切地等待著那個答案似的。

她前面鋪成那麼多都是廢話,就這麼一句,她早就想問了,卻到這時候才問出口。

風洛抬起頭來夾了一夾菜到她的碗裡,臉色未變地道:“你怎麼認為的,那就是怎麼是吧。”

“哪有這種的!”鈴鐺氣呼呼地將筷子往桌子上一甩,不吃東西了。

風洛頓時覺得有些好笑:“我問你的時候,你也從來沒有說過一句實話,不要對人一個要求,對己一個要求。”

鈴鐺頓了一下,有些理虧,卻仍舊梗著脖子大聲地道:“那是因為那些話我不能說,說了會出事情的。”

風洛點頭:“那你怎麼就認為,我說了就不會出問題呢?”

“說了會出問題啊……”鈴鐺捧了一杯熱茶,眯著眼睛看了風洛一會兒,心裡隱約知道了答案。

可是就像是賭氣一般,另一個聲音在耳邊縈繞道,他不喜歡她的,那個女人那麼醜,那麼兇,他怎麼可能會喜歡那種女人呢?

想了一會兒,她突地湊到了他的旁邊,伸手拿起筷子,替他夾了一夾子菜。

風洛眉心舒展了一下,心裡還想著今天她怎麼那麼懂事了呢,就聽見她那清脆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你喜歡我吧,我會對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