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芊玥一臉嫌棄地看著他,最終還是看不過去了,伸手搶過他手中的籤子,親自地示範給他看。

“真是笨哦,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看著啊,我只做一遍,你拿起這個……”

楚芊玥說了多少林星霓完全是一個字都沒聽清楚的。他只覺得眼睛有些花,那個小女子就那麼靠在了他的面前來,鼻尖滿滿地是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

他只覺得自己心跳越發地快了,手中握住了什麼也不知道,就驀地感覺到食指指腹一疼,低下頭的時候,就見已經被戳出血來了。

兩個老人家見此頓時慌了起來,連忙地去找紗布過來。

楚芊玥有些無語地看著林星霓,滿眼都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呀你,要我說你什麼好。”

然而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楚芊玥看著老婆婆遞過來的紗布,自然而然地將林星霓的手給拉了過來,低著頭,認認真真地替他將包紮著傷口。

林星霓就那麼愣愣地看著,好像傻了一般。

那老頭兒和老婆婆靠在一邊,看著兩人偷偷地笑著。

“好了,讓你看看我的傑作!”

楚芊玥乍然開口,頓時讓林星霓回過神來,下意識地低下頭去看自己的手。

那食指上明明只是被戳出了一個小傷口,過兩天就會好得連疤都看不見。可是這會兒,卻被楚芊玥裹得像包子似的。

抬頭去看楚芊玥,就見她捂著嘴一臉惡作劇得逞的得瑟笑容,他頓時也忍不住笑了。

去的時候是兩個人去的,回來的時候林星霓拉著一個板車,後面坐著楚芊玥,一隻手拿著一串糖葫蘆,正吃得歡暢。

在那板車之上,還滿滿地放著一大堆的冰糖葫蘆,楚芊玥幾乎把那兩位老人家屋子裡做好的糖葫蘆全部都買了下來,美其名曰讓大家都嚐嚐鮮。

林星霓還道:“沒想到你吃個糖葫蘆都還想著大家呢。”

楚芊玥一甩頭,頗為得意地道:“那是,我這叫做,愛的關懷,讓大家都記著我的好。而且……這錢從城主府賬上支,你一會兒回去給我報賬啊。”

林晟欽:“……”

那麼多冰糖葫蘆,怎麼給運回去呢?

儲物空間裡面是能夠裝得下許多東西,可是吃的東西裝在裡面不好。

像金元寶出門都會專門用一輛馬車來裝食物的,就是為了避免食物變了味道。

於是乎,堂堂的西北軍大將軍就擔當起了運送冰糖葫蘆的主力軍,花錢將老人家的板車給買了下來,硬生生地憑力氣拉著板車往城主府裡回去。

楚芊玥還嫌不夠鬧騰似的,一個丈步跳到板車上,雙腳垂落下來,一甩一甩的,模樣分外舒愜恣意。

若是一年前,林星霓是絕對不會幹這種事情的。

可是這一年多里,他在軍中學會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低下自己的頭顱,看著自己的腳步。

人的高傲不是想要裝就能夠裝出來的,越是有本事的人,越是跟平常人一樣。越是實力不強的人,才會用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來標榜自己有多厲害。

而且,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