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淵輕輕的笑起來,笑容如優曇般神秘舒展,那優雅的鼻樑唇線,一笑間看起來極是動人心魄。

他薄唇輕啟,聲音緩而沉:“借這陣法用一下。”

說話之間便起了風,楚芊玥沒看見魏淵動手,就見棺材裡面的女子一下子飛上了半空之中。

他慢慢且小心地將她在棺材裡放好的時候,那個飛起的屍體這才緩緩地落了下來。

他袖袍一揮,那屍體直接地飛向那妖藤臺外。

秦皓軒早已經在那裡等著了,立馬拿出白布將人一裹,好好收殮。

他們秦家的祖先,還是應該回到他們秦家的祖墳才對。

高臺之上,水晶棺中,楚芊玥不解地看向魏淵,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

他半蹲在水晶棺旁邊,伸手從她的枕頭邊拿出一個白玉盒子來,正好地和他手裡拿個成為一對。

不過他卻沒開啟,只將那盒子收好,抬眼溫柔地看向楚芊玥,突地開口道:“小東西,你願意跟我走嗎?”

依舊如那日晃晃悠悠的時光,他青絲半綰,兩鬢垂落下的墨髮遮住了半張臉,就這樣藉著柔白的光影看過去,只覺得那樣妖冶張揚的一個人,美得令人屏息。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迴響在耳邊的時候,就好像帶著魔力。

她依舊如上次那般愣住了,眸子之中波光閃爍,好像有什麼情緒閃過,卻又好像連點尾巴也沒留下。

“不願意嗎?”他緩緩地伸出手來,那如玉般的手指輕輕地落在她的眉眼間,細細地摩挲著眉眼唇線。

像是眷戀,像是不捨,像是無數意味不明的情緒,一一閃過。

他突地揚唇笑開了,唇盼生出一朵豔麗的笑渦:“不管了,你願意跟我走也好,橋歸橋路歸路也罷,今日的事,你就只當睡了一覺,醒來以後就忘掉吧。”

楚芊玥聽著這話有些不太對勁,看著魏淵那碧瞳之中逐漸泛起的血光,立馬著急起來。

這一急便成了急火攻心,她一時沒忍住,一口鮮血從唇角流出。

魏淵見此驀地皺起了眉頭,有些生氣,更多的是心疼,雙手捧著那張越看越耐看的小臉,他低頭,輕輕地在她唇角落下一個吻。

這一吻間,地老天荒。

他極其認真地將那絲血跡,細細地舔舐乾淨。

“你彆著急,一會兒你就知道我要做什麼了。”

他拍了拍她的手,像是哄小孩子似的,說著溫聲細語。

楚芊玥驀地想笑,心說原來魏淵大人哄人的時候,也是這一幅手忙腳亂的笨拙模樣。

只是為什麼,她會覺得心有些抽痛呢?

魏淵從她的懷中拿出了那顆妖瞳,黑紅的花紋,奇異的色彩,這會兒看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線問題,竟覺得好像是半透明的一般。

他笑彎了一雙眼,衝著她道:“想不想看我變戲法?”

楚芊玥看著那顆妖瞳就覺得滲人得慌,想要搖頭又動不了,只能一臉緊張地看著他。

魏淵見此伸手一揮,她的雙眼便立刻閉上了,均勻的呼吸聲響起,看起來更像是安然睡著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