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路上楚芊玥和一路同行的十來個影子們也相處得很是融洽,一群人更是把她當未來少夫人伺候了。

這會兒影一聽見楚芊玥問他,立馬笑眯眯地回答道:“都受傷了還沒抓到,那不是顯得我們太沒用了?”

楚芊玥抬頭望著馬車的頂部,撇了撇嘴道:“你們行走江湖那麼久了,還讓人驚了馬,射了支箭進來,搞得你們好像好有用似的。”

影一頓時尷尬了,張了張嘴好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這少夫人的嘴巴,可真是厲害啊。

少頃,他衝著楚芊玥一抱拳道:“是我們保護不周,還也楚姑娘請見諒。能否請你告訴我一下,剛剛那七箭的七環奪命箭是誰攔下的嗎?”

七箭能夠在殺手界屹立不倒,大多就憑藉著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七環奪命箭。結果今日直接被人一招給破了,只怕他就算是沒受傷,也該鬱悶得吐血了吧。

楚芊玥一聽頓時斜眼瞥了瞥旁邊的風洛,嘴角微微勾起,揚起一個類似小野貓**得逞的表情。

“還能有誰啊,當然輸了比賽的某人呀~~”

說話間她還抖擻了一下肩膀,生怕別人看不見她那一臉得意的笑容似的。

旁邊金元寶見此嘆了口氣,一臉無奈的表情:“真是服了你了,若是風洛不替你攔下來,你還真打算坐著不動了?”

楚芊玥點了點頭:“當然是輸贏比較重要。”

影一停了半天沒聽懂,頓時好奇地問道:“您們三位這是玩什麼遊戲呢還是打什麼賭呢這是?”

“在玩一二三木頭人呀。就是數了三下以後誰都不能夠再動,就連話也不能說,誰要先動了就算輸的那種。輸的人,可是有懲罰的喲。”

耐心替影一解釋了一通之後,楚芊玥突地傾了傾身子,朝著他那邊湊了過來,一臉大灰狼引誘小白兔的表情:“很好玩的喲,要不要下回和我們一起?”

影一連連驚恐地擺了擺手,心說剛剛那種情況之下,他們一聲不吭地呆在危機四伏的馬車裡,只因為在玩遊戲,那種視死如歸的決心簡直讓他敬而遠之望塵莫及啊!

如果當時不是風洛甘心認輸替楚芊玥擋了那一箭,那她真的不躲也不閃,任由那箭射向她?

金元寶見楚芊玥又在耍影一玩兒了,立馬揮手讓他出去:“你去把外面的事情處理一下吧,然後趕緊繼續上路吧。”

“是。”影一立馬斂了臉上的嬉笑,轉身準備走開。

楚芊玥連忙開口叫住了她:“哎,影一,在旁邊的林子裡面找找看有沒有紅色的小草,採兩棵來給馬兒吃了。看見馬,眼睛裡面的紅色消褪了再走,我可不想再被甩得暈頭轉向了。”

“好。”影一應了一聲,有些羞愧地去叫人採草去了。

孃的,他們混了那麼久了,歷來都是他們陰人,沒想到這回反倒是被人陰了,而且還沒被發現,真是丟人死了!搖了搖頭,他突地抬起頭來又朝著馬車裡面看了過去。

他們的少夫人還真厲害啊,一直在裡面待著都知道外面出了什麼事,不出兩年,絕對是個名揚四海享譽九州的厲害人物。

就是不知道旁邊那個男人是什麼來頭,萬一要是他們少主的情敵,那可大大不妙啊。

能夠將七環奪命箭原封不動地擋回來,這功力就足夠讓他們望塵莫及了。

嘆了口氣,他還是去審審受傷的七箭,問問看幕後之人是誰好了。

馬車之中,金元寶高興地看著楚芊玥,有些興奮地道:“芊玥你都會隔空看病了嗎?好厲害!”

“那當然。”楚芊玥翹起唇角,一臉得意模樣。就好像她的背後一條隱形的尾巴也得意地翹了起來一樣。

實則是她聞到了空氣之中一股淡淡的香,這種能夠讓馬發狂的醒馬草味道並不重,曬乾磨成粉了以後,基本上無色無味。

灑在馬兒必經的路上,只要馬兒走過的時候,蹄子濺起一點點粉末在口鼻之中,馬兒便立馬發狂。

只是她有些搞不清楚的是,那麼淡的一股香,她是怎麼聞到的?難道繼她耳聰目明之後,連鼻子也開始變得敏感起來?

想不出答案的問題她一般不糾結,所以立馬換了副表情,抬眼看元寶,道:“連殺手都出來了,這是要快到衛家境地了吧?”

金元寶點了點頭道:“出了這片林子便是了,且滄州主城離這兒只有半日行程,我原本預算著能夠在日落的時候趕到的。現在……”

他掀開窗簾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現在只能夠先在前面找個小鎮休息一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