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玥你又猜中了,這事連院長都驚動了,可是陸浩然平日裡作風規矩,並無錯處。這一次眾目睽睽之下,他出手也是點到為止,並沒有下狠手,所以沒人能證明是他對白弘文下的手,根本沒辦法拿他怎麼樣。”

金元寶說完三人又全部都垂著頭,似乎在想什麼辦法,卻又像是實在想不到什麼辦法了,最後三道目光全部齊齊地望向楚芊玥……身後的魏淵。

魏淵這會兒斜躺在軟榻之上,單手杵著頭,三千墨絲半綰,柔和地傾瀉而下,在那軟榻靠枕邊散開,就好像是一朵妖冶的墨蓮。

他一身紅袍鬆鬆垮垮,看起來極不正經,可是讓楚芊玥比較滿意的是,這回沒露出他那蜜白色的胸口,所以看起來蠻順眼。

在他面前,十五就像是永遠也睡不夠似的,白白軟軟的一團蜷縮在那裡,舒適地打著呼嚕,他則伸手,不急不緩地給它捋著後背的毛。

見大家看他,他有些無辜地笑了:“你們看我幹什麼,我又不會解邪術。”

楚芊玥見大家都望向同一方向,便也順著那視線望過去,這才記起一直被自己忽略在一旁的魏淵。

而很明顯,這三人大半夜的跑到她這裡來,肯定不是來跟她尋找解救之法的,一切都指望著後面這位呢。

她倒是清楚這幾位的心思,他們不好開口著呢,所以才將一切事情都跟她說了,要她來開這個口。

畢竟在這個屋子裡,能夠讓魏淵聽進去話的,貌似只有她而已。

這個認知讓楚芊玥有些莫名地欣喜,心裡激盪起幾層漣漪,湖水在胸腔裡面盪來盪去,上面好像還飄著一葉小舟,說不出的美麗。

不過這想法剛剛冒出來就被她強行壓制在心底,面上不露絲毫端倪。

愛情就是一場賭局,誰先愛上誰就輸了,她才不要做失敗的那個。

咳嗽了兩聲,掩飾住剛剛走神的尷尬,她開口道:“哎呀,不用你會解什麼邪術,你只需要告訴我們怎麼避免就行。”

其餘三人連連點頭,心想還是楚芊玥厲害,說話一針見血。

魏淵笑了下,心想這隻小野貓可真是聰明,不露出獠牙和爪子的時候,偽裝得那麼的乖順可愛機靈伶俐,一雙溜溜轉的大眼睛裡面全部都是鬼主意。

他衝她招了招手,楚芊玥猶豫了下,還是走到了他的跟前。

那一絲猶豫讓魏淵頗為不爽,見她半蹲在軟榻旁邊了,便惡劣地傾身湊到她的身邊,不著痕跡地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地咬了一口。

楚芊玥本來以為他是要對她說些什麼,結果沒想到卻是被當著眾人的面給非禮了!她氣得身體都顫抖了起來,手中運氣凝力,抬手就要朝著他拍過去。

魏淵不廢吹灰之力便將她的手牢牢禁錮在手中,臉上玩世不恭的笑意越盛:“你可別亂動喲,他們看不見我對你做什麼,你一動才是真被看見了。”

楚芊玥一聽到是消停了,只是目光裡面全是一點就炸的火苗,怒氣衝衝地瞪著魏淵。

其他三人根本沒看懂那兩人在交流什麼,怎麼交流交流的就開始動起手來了,芊玥好像還很生氣的樣子?

金元寶想說沒辦法也不要緊,大不了不比了就是,那總該對不上陸浩然了吧,可是這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楚芊玥和魏淵對視了一眼,突地,她好像想起什麼事情來似的,歪著頭問道:“你是不是有一場和陸浩然的比賽來著?”

魏淵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小東西居然還記得,我真是太感動了,我要以身相許。”

“打住,好好說話。”楚芊玥想自己要不是雙手被他拿捏住了,又因為蹲著不能用腳,要不然鐵定一大腳給他踹胸口去了。

魏淵倒也不是隻會耍臭不要臉的,見楚芊玥面色嚴肅,立馬笑著回答道:“我和他原本是有一場比賽,可是你忘了?和他比的上一場我恰好能夠進小組前九,便立馬棄了後來的比賽,恰恰將他給避開了。”

楚芊玥聽完頓時撇嘴:“這漫天潑狗血的狗屎運。”

魏淵聽著一個姑娘家家的,嘴裡又是狗血又是狗屎的,嘴角頓時忍不住抽了抽。

“那你到底有什麼法子,你倒是快說啊!”她雙手被按住,所以整個身子會不自覺地朝著他那邊傾倒過去,看那樣子倒好像是她主動接近似的。

在場的還有三人一鼠,十五是很識趣地閉著眼睛了,可是另外還有三雙瞪得大大的,那不是將她的一切都看在眼裡嗎?

嗚呼哀哉,她的清白啊!

魏淵也知道招惹小野貓也得有個度,要不就不止炸毛那麼簡單了,估摸著耍起小性子來從此不理他都是有可能的。

他也抓準時機湊到了楚芊玥的耳邊,溫熱的雙唇在耳後那白皙的脖子上蹭了蹭,並且趁著楚芊玥第二次發火的空當兒,晃晃悠悠地開口道:“在身上帶個香包就行了,越香越好。”

“香包?”楚芊玥頓時從軟榻邊“蹭”地站了起來,瀧越也適時地放開了她的手。

所以注意力完全被香包兩個字吸引著的楚芊玥,完全忽略了剛才她又一次被佔便宜的事實。

金元寶他們三人忙開口問道:“這是什麼原理?”

他們避尤不恐的可怕力量,邪氣得要命的東西,可是在魏淵說來,不過是一個香包就能夠解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