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半晌她才發現自己好像又被戲弄了,拿起枕頭衝著魏淵直接地就給丟了過去:“死妖孽,一大早的耍臭不要臉,你慾求不滿啊!”

魏淵一個閃身躲開,聽到楚芊玥的話眼睛立馬量了下,碧綠的眸子裡閃爍著熠熠星光,拼命地衝她點頭。

楚芊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見魏淵居然還敢應和,立馬起身,和他大戰三百回合去了。

待到趕到賽場的時候,那判決已經對這個經常踩著時間點進擂臺的弟子無感了,面無表情地一揮令旗,直接喊了開始。

楚芊玥這會兒嘴裡還叼著一個包子呢,聞言有些不滿地瞪了那些判決一眼。

好歹也等她把包子吃完了先呀。

軒轅雁秋早早的已經在擂臺上等著了,見她上了擂臺,伸手憑空一抓,一把閃著靈光的利劍橫空而出,周圍翻卷著細微的風浪,就像是一隻正在掙扎等待著被放出來的猛獸。

她將劍尖斜向下一指,聲音清冷地開口都道:“楚師妹,其實我很早就想和你打一場了,請不用對我客氣,擂臺上生死勿論,我軒轅家不會讓你償命的。”

她這算什麼?比賽之前立生死狀,那意思不就是說她們要拼個你死我活了?

楚芊玥倒抽一口涼氣,心裡沒成想到這軒轅雁秋竟硬氣到了這種地步。

旁邊立馬響起了一堆慌亂的聲音,可是比賽選手一旦進入擂臺,就會啟動擂臺防護罩,既防止外面的人搗亂做手腳,又防止裡面的氣息波動出去,那些軒轅皇族及旁支的人只能站在臺下乾著急,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楚芊玥將剩下的半個包子給嚥了下去,衝著軒轅雁秋揮手道:“我這人從來不草菅人命的,不過有人要殺我的話,我自然也是會還手的。可以開始了嗎?”

說著她也不祭出兵器,而是從懷裡又摸出來一個包子,塞在嘴裡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擂臺底下看熱鬧的人聞言,頓時倒了一片。

遠處抱著十五前來觀戰的魏淵見到這一幕,伸手輕輕地戳了十五那軟和的身體一下:“跟你一樣,沒心沒肺的,是個吃貨。”

十五一撇嘴:“吃貨咋了?吃得是福。”

微勾唇角,他淡淡地笑道:“是啊,吃得是福。看來得想個法子了,那個姓金的一天都拿好吃的引誘她,她都快跟人跑了。”

十五一邊用爪子撓著自己的毛,一邊認同地點頭——你知道就好。

“走,我們去看看那個人的比賽去。”魏淵最後撇了擂臺上的楚芊玥一眼,抱著十五突地轉身離去。

這十二組的小組決賽幾乎同時進行,想要看這邊一場,那就只能註定錯過其他的場了。

十五一聽魏淵連楚芊玥的比賽都不看了,立馬驚了一下,旋即開口道:“哪個人?陸浩然?”

魏淵斂眸,伸手摸著它的後背:“你也發現他的不對勁了吧?要不要去看看他背後是誰。”

“嗯,小爺都看不透的人,一般都來自那個鬼地方。如果讓那幫老鬼知道你出來了,呵呵,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十五的一聲冷嗤換來魏淵的伸手一戳:“真調皮。”

小傢伙渾身的白毛瞬間炸開,渾身的軟,肉都在動彈,像是在表示著自己的不滿,看得魏淵哈哈大笑起來。

擂臺之上,楚芊玥的一襲話說得軒轅雁秋有些掛不住,手中的劍光一抖,像是有什麼隱忍已久的怒氣要噴薄而出。

“出招吧!”

她有她的高傲與矜持,所以楚芊玥沒動,她也沒動,即便她現在有一種想要衝出去一劍結果了那人的衝動。

楚芊玥吃完了一個包子,又拿出來一個包子,直吃完了第五個,這才打著嗝覺得有些飽了,可是吃飽了又覺得有些口渴了起來。

她衝著軒轅雁秋揮了揮手道:“別慌打呀三公主,你帶水了嗎?我噎得慌。”

軒轅雁秋只覺得自己再好的脾氣都能夠被楚芊玥給氣出內傷來,劍尖一挑,直逼楚芊玥的面門。

“想喝水,我給你!”

楚芊玥驚了一下,足尖一點連忙退後。軒轅雁秋的劍卻緊隨而來,直指她的眉心。

她定睛一看,就見那劍身周圍縈繞了一層霧氣,似乎將周圍飄落的毛毛細雨都給吸收了一般,咕嚕咕嚕地發出那種泉水湧出的聲音。

這劍她也從金元寶那比賽人員的百科手冊上瞥了一眼,貌似叫做戲鳳劍,和秦皓軒的游龍劍是一對,也是二師父鑄出來的。

不過稍稍是行家都能夠看出來,這戲鳳劍和游龍劍那種神兵相比差了不是一點兩點,因為當時根本就沒有第二根龍骨給這戲鳳劍定魂定骨,所以威力大減。

不過既然是器王尉遲風鑄出來的東西,自然是要比其他靈器強悍得不是一點兩點的,所以也絕對算的上是靈器之中的上品了。

再加上使劍的是軒轅雁秋,不是軒轅綠真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所以這攻來的一劍不僅波濤洶湧來勢洶洶,而且那劍身周圍的水汽突然在接近她身邊的時候一下子炸開,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水網,一下子就撲了過來。

楚芊玥“媽呀”一聲,手中的火雲匕首朝天一劃,整個人就跟泥鰍似的,一個縱身一個旋轉,竟直接從軒轅雁秋的眼皮子底下,竄到了她的背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