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領情地低頭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只感覺口腔裡面有血腥的味道瀰漫,她才憤憤地抬起頭來,繼續瞪他。

魏淵一臉地無奈:“小野貓,你都咬我多少次了?”

楚芊玥咬了咬下唇,見魏淵還有心思逗她,立馬低下頭就要去咬另一邊,魏淵見此趕緊道:“好了好了,你別咬,我不惹你了。”

她聞言微抬下巴,目光不善地直視著他。

魏淵見此忍不住抿唇輕笑:“其實魅惑之術並不是對什麼人都適用的,因為那東西,源自人心底最深處的渴望。你若是心裡沒那個想法,就算是有再厲害的幻象,你也不會中招的。”

她心底最深處的渴望……是魏淵?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心裡面怒火更盛,她用腦袋撞了魏淵一下,氣沖沖地道:“你少胡說八道!”

可是那耳根脖頸,紅得如同被火燒過一般,美豔而靡麗。

魏淵微微抬起頭來,雙唇輕輕地碰了她的臉頰,一雙碧瞳笑意深深:“好了,不鬧了,夜深人靜的,吵著別人不好。”

“怎麼會吵到別人?”魏淵仍舊瞪他。

這西華殿本就沒什麼人來,伺候的丫鬟婆子全部都被她打發出去了的。

更何況,為了避免隔牆有耳的情況,她還特意從金元寶那裡弄了消音紙來,將整個屋子都貼了個遍。

“哦?小東西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幹一些比較激烈的事情咯?”魏淵說話的調子刻意地拖長,語帶笑意。

楚芊玥惱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捏魏淵那被她咬破的肩膀,然而手是伸出去了,原本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也不見了。

她側頭,就見魏淵側躺在她的旁邊,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裡衣,一頭長長的墨髮鋪成開來,就像是一朵妖嬈的墨蓮。

他背對著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聽見一聲低沉冗長的聲音帶著一抹幽怨,緩緩地傳道了她耳邊——

“小東西,我也是男人,你不要輕易的撩撥我好不好?”

本來還奇怪的楚芊玥聞言兇相畢露,伸腿就要將魏淵踢下榻去。可是人沒踢到,倒是踢到榻柱子上,她一個沒警覺,反倒是被反推下了榻。

“魏淵,你個臭臭不要臉!”

她一身狼狽地坐在地上,也不起來了,張嘴就大罵起來,什麼卑汙無恥之類的詞語罵不過癮了,乾脆又一次爬上榻,邊動手邊罵人了。

魏淵也不還手,等她消氣了,兩人並排著靜靜地躺在榻上,燭火的橘光晃晃悠悠的,也晃得兩人的心都亂了。

秋夜清涼,榻邊紗幔輕舞,影影綽綽。

楚芊玥盯著某處出神地看了許久,才輕輕開口:“葉真真讓我去求葉鈞卿救她大哥,你說葉大導師答應的機率大不大。。”

“不大。”魏淵輕斂眼瞼,淡淡答道。

“我覺得也是。”楚芊玥想著葉鈞卿與葉家的恩怨,心裡也是煩躁得慌。

若設身處地,她是葉鈞卿,別說不救了,估摸著不親自動手都會攛掇著別人動手。

最好找幾個男人,把葉家老頭子那些姨娘們全部都拐走,給那老頭子戴一人高的綠帽子,那才過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