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直接戳到了軒轅綠真的心坎裡,剛剛那得意忘形的模樣頓時萎靡下來,低垂著頭老老實實地坐在旁邊。

“我這不是……不是想增加點勝算麼?”

軒轅雁秋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開口道:“這裡不是皇宮,你做什麼還是收斂一點。元晨峰的那些煉藥師,沒本事的你收買了也沒用,有本事的你也收買不了還會引起懷疑。這增益靈力的藥雖然能夠暫時提高靈力,可是稍有不慎就會傷及肝臟,你贏了卻成個殘廢,拿名次來有什麼用?”

“啊?”軒轅綠真聽軒轅雁秋說完已經有些傻了,一臉目瞪口呆地望著她,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怒氣衝衝地一拍桌子道,“小李子那臭奴才害我,說是能夠增加勝算,可沒說要殘廢的!”

軒轅雁秋輕哼一聲,暗道就你這腦子,不騙你騙誰,可是面上卻一點情緒不顯,仿若天生就是那高貴優雅的模樣。

見軒轅綠真還在發毛,她一揮手道:“得了,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一個奴才說的你也信,只怕楚芊玥殘廢的事情也是假的。”

軒轅綠真一早上的好心情全都沒了,聽到楚芊玥有可能沒殘廢,頓時坐不住了:“不可能吧,元晨峰的那些人會和楚芊玥合著夥來騙我?”

軒轅雁秋秀麗的朱唇緊抿,微垂著眼睫似在沉思。

她坐得住軒轅綠真可坐不住,罵罵咧咧地就說著要去找那些騙她的人算賬去,被她一把重新拉著坐回了椅子上。。

“你別衝動,什麼事情都不會空穴來風,沒搞清楚事情真相前別亂來。”軒轅雁秋有些頭疼地看著軒轅綠真,直覺得以這丫頭的性子,遲早要出事。

不過軒轅綠真還是相當聽她話的,立馬乖乖地坐好,開口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軒轅雁秋道:“靈師試煉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這時候你最好不要去給我惹是生非。如果真想知道雲舒峰那位有沒有癱瘓,讓別人去試。”

說著,她湊近了一些,眼睛看著軒轅綠真,低著聲音道:“你知道怎麼辦吧?”

軒轅綠真勾起唇角笑了笑,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恨意:“三皇姐你放心,我知道怎麼做的。”

正好丫鬟來道早膳時間到了,軒轅雁秋便讓軒轅綠真和自己一起吃早飯。

軒轅綠真卻擺了擺手,起身往外走:“這事情一日不弄清楚,我心裡就想有根刺似的,吃東西都不舒服。”

那jian人,不知道在耍什麼陰謀詭計呢。

秋日裡難得一個豔陽天,照得整座山峰都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楚芊玥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懶懶地曬著太陽,金元寶在一旁給她剝瓜仁喂她吃東西,也讓她這個從小受欺凌的小家族庶女享受了一回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好不愜意。

旁邊十五看了直哼哼,趴在大理石的圓桌上用那毛茸茸的小腦袋蹭著金元寶,害得金元寶除了照顧楚芊玥以外,還得兼顧著這隻小老鼠。

楚芊玥在一旁看著直翻白眼:“喲呵,天機神鼠也會撒嬌呢,來,喵兩聲給姐姐聽聽。”

十五一下子炸了毛,用那芝麻小眼露出一個犀利的眼神,齜著牙咧著嘴衝著楚芊玥張牙舞爪。

會喵的那是貓,它是神鼠,神鼠,神鼠!

金元寶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還嫌不夠亂似的添油加醋:“十五啊,你被芊玥欺壓了那麼久,是該反抗了,趁著她不能動,想怎麼報復就怎麼報復。”

十五眼神一亮——元寶你說的對!臭女人,你也有今天,吱吱吱吱!

楚芊玥冷眼一橫——金元寶,你丫活膩歪了,出的什麼餿主意呢,小心姐姐把你塞給一個母夜叉!

金元寶不疾不徐地剝了個金桔,扳下一瓣喂到楚芊玥嘴裡,慢悠悠地道:“不過忘了說,誰敢傷害芊玥一根汗毛,那就是我的敵人,以後什麼福利都沒了。”

十五正磨著爪子心想著從哪裡下手好呢,聽著元寶的話差一點沒將爪子給杵斷。

它回過頭瞪著那個說話大喘氣的男人,真想撲過去一口給他咬個大血印子:“金元寶,耍小爺很好玩嗎?”

金元寶笑了笑什麼也沒說,只拿起桌上的牛肉乾塞到十五齜開的牙縫裡,那渾身炸起的毛立馬捋順了,趴在桌上就開始吃起牛肉乾來。

嗯,好吃,為了報復金元寶,它一定得使勁吃,把他吃垮!

楚芊玥見此搖頭直想笑,猛地打了一個阿嚏,不禁吸了吸鼻子道:“誰在唸叨我呢。”

金元寶瞪了她一眼,塞了一顆糖在她嘴裡:“誰會念叨你?明明是昨晚上受了涼,感冒了而已。你等著,我去給你拿榻薄毯來。”

楚芊玥縮了縮脖子,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理虧,總之不敢忤逆金元寶半句,立馬乖乖地應了聲“好”。

西華殿的門口種了一排的桂花,此時花開正好,點點黃色的花蕊隱藏在厚實幽綠的葉子之中,看著不怎麼樣,幽香卻著實好聞。

楚芊玥最近為了煉器和修煉忙得不可開交,倒是難得有時間在這裡享受這悠閒時光。

眯著眼睛哼著小曲,心情正好著呢,就見旁邊的十五又一次炸毛,身子躬了起來,露出四隻鋒利的爪子,呈現出一幅戒備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