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獨一無二(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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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芊玥頓時覺得手心也癢心肝也癢,恨不得狠狠地在他那白皙順滑的面板上狠狠地擰兩下子。
她現在就覺得奇怪了,自己之前怎麼就心心念念地那麼想要這個死妖孽回來啊?
正打鬧著呢,就聽外面傳來一串急促的腳步聲,隨之而來的還有金元寶那急切的聲音:“芊玥你怎麼了?”
那聲音聽起來極近,看樣子他馬上就要進來。
魏淵眉眼一眯,悠悠地開口道:“她還沒穿衣服。”
那匆忙的腳步明顯一滯,金元寶停在了門外,神色有些有些急促不安:“對不起,我……”
話說了一半,他頓時又是一愣,猛然間反應過來,總算是覺察出哪裡不對勁來了。
從楚芊玥房間裡面傳出來的,是個男人的聲音!
金元寶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抬步就要強行進入,可是想著那句“她還沒穿衣服”,腳步不知不覺地停了下來。
那個男人的聲音……好耳熟。
就在金元寶遲疑不決的時候,裡面早已經鬧翻了天。
楚芊玥拿起榻上的枕頭就朝著魏淵猛地砸過去,那下手的力道可一點也沒手下留情。
虧得因為她靠瓷枕不習慣,特意讓元寶給她弄了個軟和的枕頭來,否則就她這個打法,估計將人砸個頭破血流也不一定了。
十五是明哲保身,有多遠躲多遠。
它不過是一隻老鼠,他們鬧騰成什麼樣子關它什麼事?
最好鬧,鬧得沒人管它了才好呢。
想著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身上的白毛,它換了個姿勢,繼續睡覺。
楚芊玥打人倒是打得挺過癮的,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魏淵竟沒有絲毫的抵抗,也沒有絲毫的不悅,一直帶著寵溺的笑,靜靜地看著她。
那笑容看得她莫名地有些心虛,她收了枕頭,跳下榻去拿起自己的外衣迅速穿好,有些莫名其妙地嘟囔道:“有病哦。”
魏淵斜斜地倚靠在榻上,輕輕的聲音從他的唇角邊溢位:“心情好一些了?”
楚芊玥回頭瞪他:“要你管!”
“心情好一些就趕緊躺著吧,一會兒霍老頭肯定會過來的,你自己注意著,別給他看出破綻來。”
魏淵說著也起身穿衣,一隻瘦削修長的手拿過那紅色的錦袍一拋,衣袍落下,他雙手一伸便套在其中。
拉過腰間的衣帶隨意一系,便成了平日裡那吊兒郎當的模樣。
楚芊玥梳好髮髻盥洗完畢以後回頭一看,就看著魏淵那副不修邊幅卻仍舊比她美上無數倍的樣子。懶起畫峨眉,弄妝梳洗遲。
這魏淵怎麼不去做女人?
楚芊玥這會兒倒是沒心情埋汰他,聽著一會兒霍蒙要過來,她到門口和金元寶說明了情況又交代了幾句,這才回到了榻邊。
魏淵好像不喜歡站著似的,穿好衣袍以後又倚靠在榻頭,一頭墨髮未束,全部蜿蜒垂落在肩頭胸膛之上。
那兩鬢間垂下的青絲遮住了半張如同妖孽一般的面孔,就這樣藉著晨曦溫和的光看過去,那面容恬靜飄逸得令人屏息。
這還是楚芊玥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除了妖冶以外還有那麼安靜從容的一面,那本就極為出色的五官組合在一起,總給人一種很神奇的感覺。
就好像,這鼻子這眼睛長在別人的臉上鐵定不協調,可是在他的臉上組合起來,卻讓人忍不住嘆息。
用一個什麼詞語來形容呢?呃……獨一無二。
對,也只有他能夠將這種鐫刻到骨子裡的邪魅發揮到如此淋漓盡致,可是卻也能夠將這種微淺的淡漠演繹得絲毫不差。
真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
楚芊玥支著下頷細細地打量著魏淵,那妖孽卻微微地動了一下身子,朝她微淺一笑。
這想法冒出來以後立馬就被楚芊玥掐斷了,看著面前突然抬頭衝她勾唇妖魅淺笑的男人,她就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喂,你不會好好穿衣服啊你,一個大男人穿成這樣真風塵。”近乎鄙夷的語氣,可是腳下卻不自覺地走到了他的身邊去。
雙手拉住他的衣領一拉,將他整個提了起來,小指頭一勾便將他外袍上鬆鬆垮垮繫上的那個結給弄開了。
魏淵嘴角噙笑,輕聲地對著近在眼前的楚芊玥呵氣道:“剛剛才起榻就這樣,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