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人伺候就是不一樣,在楚芊玥的警告過後,春兒和冬兒當真老老實實地給她洗起澡來。

花瓣的清香飄逸,將那惡臭的黑木草味道給替代。

春兒和冬兒叫人送了一套女式的衣衫過來,替楚芊玥換上,又給她梳了頭髮,她才覺得自己也像個女的起來。

金元寶和十五也恢復了原本的模樣,推門進入屋中,就見著春兒和冬兒將打扮好的楚芊玥給推了出來。

“金公子,你看我們的楚姑娘美不美?”春兒笑得唇角弧度恰恰好,那美豔的笑容換做是誰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她是萬花樓的花魁,一舉一動間都是風情萬種,自然知道該怎樣吸引男人的注意。

如今雖然嘴裡是問“楚姑娘美不美”,但是一個發育沒完全的女子,打扮得清清秀秀的,哪裡比得上她們兩姐妹的千嬌百媚?

三個女子一出來,是個男人都知道該往哪裡看吧?

金元寶的目光卻死死地被鎖在楚芊玥的身上,呆呆地看了好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楚芊玥不顧形象地一打白眼給金元寶拋過去:“看夠了沒?”

“看夠了看夠了。”金元寶有些臉紅地回過神來,有些害羞地道,“芊玥,你真美。”

楚芊玥聽著這話只差沒把昨天吃的東西給吐出來:“你小子還可以更噁心我一點。”

別說楚芊玥,就連春兒和冬兒都被噁心到了。是她們聽錯了?

還是這位多金的少爺品位比較獨特?

“金少爺,你……”春兒還想再說些什麼,就見金元寶拿出了一錠金子遞到了她的面前。

“麻煩你們了。”

這是,給錢趕人的意思?

冬兒還沒見過如此大方乾脆的主顧,就想要拿了錢拉著自家的姐姐離開。

春兒卻不願意就此放手這麼一個大金主,將金元寶拿著金子的手輕輕地推了推,兩隻蔥白似的小手輕輕地拂過男人的手指:“金公子真是太客氣了。”

那嫵媚的眼神極具引誘,就像是要把人的魂給勾了似的。

楚芊玥見此愣了愣,旋即有些幸災樂禍地有些坐山觀虎鬥的意味了。

也不知道金元寶面對女人是怎麼樣的?只見金元寶面對著春兒的挑逗愣了愣,旋即將手中的金子給收了回來揣在了懷裡:“既然你們不要那我也不強人所難了,你們可以走了。”

春兒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之中,畫著精緻妝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楚芊玥見著金元寶的舉動,只差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冬兒見此趕緊地解釋道:“金公子,我姐姐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好了,”楚芊玥在一旁看得無語,伸手讓金元寶將那錠金子拿出來放在了冬兒的手裡,“你們出去吧,要不然一會兒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金元寶雖然並沒有明說,但是臉上飛快閃過的一絲不悅偶然地洩露了他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