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楚芊玥連連擺手,“只是有些意外。”說著垂下的眸子,秀氣的小臉微微地泛紅。

暗地裡心思通透得跟明鏡似的,自己跟他秦皓軒八竿子打不著,他會邀請自己去賞荷,要麼就是閒著沒事幹,要麼就是有什麼企圖了。

自己這身材這樣貌,首先就杜絕被看上的這一點了。

排除這個可能性的時候,楚芊玥在心裡想,自己怎麼有點心酸的感覺呢?

然後自己家世不行也沒什麼本事,給他秦三少抬轎子都沒那資格,招攬人才這一條肯定也不成立。

那麼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性——為了魏淵那禍害來的。

果不其然,她話音剛落,就聽著秦皓軒開口道:“在下就那麼前來拜訪,的確是有些唐突了。不過昨日大哥有命讓在下好生款待姑娘,楚姑娘就賞個臉吧。”

楚芊玥扭捏了一下,臉紅著點了點頭:“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喲,小女子……

旁邊十五正用爪子在偷點心吃呢,聽著楚芊玥的自稱,只怕是沒將兩瓣門牙給酸掉下來。

秦皓軒見楚芊玥答應了,唇角那清雅的笑弧擴大了一些,輕輕地衝著身後的人一揮手,後面的人立馬領命出去了。

“楚姑娘請。”

兩層的畫舫,精緻中透著奢華。

那雕欄鏤空的花鳥蟲魚栩栩如生,窗欞門欄上掛著的薄紗飄飄,瑪瑙琉璃珠子綴成的門簾隨風飄蕩,嘩啦作響。

楚芊玥和秦皓軒坐在船頭,舉杯相交,頗有點文人雅士的意味。

有時候說得興起了,還免不了文縐縐地賦詩幾句。

秦皓軒不僅在靈力天賦上萬裡挑不出其一,在詩書禮樂方面更是佼佼者。

說了一通之後,他還不忘很得體地問楚芊玥道:“不知楚姑娘有何高見?”

楚芊玥被杯中的佳釀燻得有些醉人,心想陸師兄果然說的是對的,要想喝好酒,還必須得找秦三少。

結果冷不丁地被秦皓軒問上那麼一句,不由得乾笑了一下,回答道:“略懂,略懂。”

“楚姑娘真是謙虛。”秦皓軒垂下眸子,從桌上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繼而抬眼望著湖裡的滿池荷香,開口吟道,“千縷荷香如夢裡……”

“一枝紅杏出牆來。”

幾乎順口就接了上去,待到楚芊玥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麼的時候,頗為不好意思地偷偷抬眼望向秦皓軒,就見他一臉驚奇地望著自己。

少頃,他笑道:“看來楚姑娘也是懂風月的人,只是杏花已謝,就不知道來年開春的時候有沒有機會再邀楚姑娘出來一遊了。”

楚芊玥乾笑兩聲,隨口應和道:“一定有機會的。”

正說著話呢,平靜的湖面上突然傳來破水的嘩嘩聲,抬眼一看,不知什麼時候,前面也出現了一艘畫舫,看那做工和這艘差不多,可見主人也是身份極為華貴的人。

“三少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