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牛頓欣慰的注視下,他緩緩飄落。

“裝什麼逼吶!”

......

鞍馬城裡燈火通明,林長天循著那條熟悉的街道,七拐八折,走到了那間並不起眼卻無比突兀的府邸之前。

大門還是虛掩著,林長天也不走正路,駕輕就熟的翻過圍牆,一路尋到了小院。

這地沒有酒氣,也少了曾經的幽然,打破這一切寂靜的,是個和尚。

他坐於馬輝的對面,兩人正在下棋。

“你下的這是什麼棋路?風格詭譎,怎麼老想著湊一條直線呢?”和尚輕聲說道,這人看起來很滑稽,襯了件毛皮大衣,冬夏匯在一身,與這天地顯得格格不入。

這要放在中土,哪怕他就是個和尚,也得讓人笑上幾句窮酸。

馬輝斜瞥了他一眼,有些漫不經心道:“你這禿驢會不會下?五子棋不這麼玩怎麼玩?”

“施主...與我對弈的不是圍棋麼?”和尚的八字眉很喜感,佛門金剛本應該是不怒自威的,可偏偏他長得慈眉善目了些。

馬輝努了努嘴,示意林長天過來,用僅剩的一隻手指了指棋盤,問道:“你說說這廝是不是耍賴,明明自己也是往五個湊子的,看著快輸了便給咱裝瘋賣傻扯出這等荒唐理由來了。和尚,你不地道,出家人不打誑語!”

說罷,馬輝笑了起來,和尚也笑了起來,唯獨林長天是沉默不語的。

他怎敢笑?

“我見過你。”他低下頭思忖片刻,緩緩說道。

和尚點了點頭,隨即應聲道:“施主與我在謝李鎮有過佛緣,甚善,甚善。”

笑容溫和,宛如一塊璞玉,中正至極,哪裡再有當初指天罵地時的戾氣。

林長天嚥了口吐沫,他可不敢因此而小覷這和尚,畢竟那話太誅人心了些......

“眾生皆惡惡,眾生皆可殺。您這句話我不敢忘,太大了。”林長天作了個揖,低下頭,那眼角一直追著馬輝不放。

他很想知道,這二人之間又在幹些什麼勾當。

馬輝先是一愣,隨後捧腹大笑起來,指著和尚連連擺手,都快把指甲戳到人家面門上了,才強忍著說道:“你這禿驢,這可不是佛家之言,莫不是又違了忌罷!”

林長天皺了皺眉頭,在一旁小聲嘟囔道:“說忌不說罷,文明你我他。”

和尚微微一笑,把自己的褂子脫下來扔在地上,沉吟道:“二位施主對我有些誤解,我雖是光頭,也做一副佛陀打扮,可離了這寺門已經很多年了。”

“那你為何不吃肉?為何不喝酒?”馬輝指著他笑罵道。

和尚雙手合一,逐字逐句道:“不願造下因果,所以不吃;不勝酒力,所以不喝。”

“那你...為何喜殺人吶?”

“有惡之人,殺之而後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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