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天側著身子,他這回很正經,做出副洗耳恭聽的模樣,老老實實的等待著玄子燁的下文。

“你可知道北域和中土的關係?”

“這...北域不是蠻荒之地嗎?我只知道中土的界者和當地的罪族一起戍守過邊關,除此之外,就不曉得還有什麼瓜葛了。“

玄子燁微微皺眉,他聳了聳肩膀,有些不悅:“什麼叫蠻荒之地?北域是正兒八經的人間福澤!只不過此地曾有一場大戰,據說是上古仙人之爭,直打的日月無光,不知多少的人族豪傑就此隕落,光是成人墊腳石的炮灰都是敕天境的強者。”

“這...沒人提過這事啊?”林長天眨了眨眼,他有些迷茫,“上古時期?幾千年前嗎?”

“不,是幾百年前的舊事。”玄子燁平靜說道,他似乎預料到了林長天的反應。

他驀地張大了嘴,久久也沒合上,如同一隻鑽出知識海洋的淡水魚,垂死掙扎之中,顯得荒唐無比。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林長天十分篤定,如果是幾千年前的上古紀,那的確是有這一段漫長而不為人知的秘辛。

但若是幾百年前,那可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有的。

一是甲子革命之後,神學勢微,整個中土都陷入了科技之世的浪潮;二是聲勢如此浩大的戰場,是怎麼都瞞不下來的。

敕天境已是這世上一頂一的強者,號令群雄,莫敢不從。如此人物竟只是充當炮灰般的角色,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些。

“敕天之上,你可知是什麼?”

林長天擺了擺手,拿這種陳子良都明白的問題考校我?他信誓旦旦道:“自然是太虛,洞玄,洞真三境。”

“那這三個境界再之上呢?”玄子燁反問道。

“您這題超綱了。”

玄子燁皺起了眉頭,不解問道:“什麼叫超綱?”

“就是...大家明明接受的都是九年義務教育,可你偏偏要出幾道範疇以外的難題,除了秀兒,這誰都做不上來。”

“秀不秀兒我不知道,但你一定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

林長天大驚失色,“咦?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末尾的烏合之眾是最喜歡拿“大家”說事的。”

聞言,林長天若有所思,他點了點頭,好像是這麼個理。

“聽好咯,所謂界者六境,“役生”,“洞神”,“敕天”,“太虛”,“洞玄”,“洞真”,只要邁入了“役生”境,那就意味著自己從凡人之軀蛻變為了上天的走狗。”

“辛苦修煉是為了當...上天的狗?”林長天斜撇了他一眼,面無表情,他並不願意相信。

玄子燁點了點頭,很認真的說道:“就這,多少人想當還沒機會呢!”

“那我以後得斷了欺男霸女的念頭?”

“為什麼這種話會從你的嘴巴里說出來呢?”玄子燁有些驚愕,指了指螢幕外正在碼字的作者,“你可是本書的主角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