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道士!你給我站住咯!”

身後傳來一聲怒喝,玄子燁也不回頭,揹著身微微一笑,也算是這小子聰明,脫身還挺快的。

“後生,你把賬結清了?”玄子燁瞥了他一眼,笑道。

林長天點點頭,申請頗為得意:“沒結清,不過我跑的時候撂下了個人名,他們一聽就啞火不追了呢。”

“哦?難不成你打的是馬輝名號?只是單憑你寥寥幾語...恐怕人家也很難相信吧。”

“嗨,道長你這是哪的話?大丈夫生於天地,豈能借成名之人的威風逞英雄?我自己沒有名號嘛!”

“那你報的是.......”

林長天擺了擺手,“我報的是道長您的呀,您高深莫測,坑蒙拐騙,裝神弄鬼的,想必這“玄子燁”的名號也是假的吧。”

玄子燁低下頭,愣了很久也不說話。

“你知道此地之人為何不追你了嗎?”

“為何?”

“因為城西有座道觀,鞍馬城人人得知,觀主有一大弟子...就叫玄子燁,碰巧,那人是我。”

林長天憋著笑,有些難受,他一本正經道:“那您這不是跑得了道士跑不了觀嘛。”

“你似乎笑得很開心吶,難道這很有趣嗎?”玄子燁斜瞥了他一眼,殺氣十足。

“道長,你指定是看錯了。我們泗山的人受過專業的培訓,無論多好笑都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

玄子燁長嘆了一聲,回去之後,自己的耳根子怕是清靜不了了。

“這也無妨,修行之人嘛,要這世外虛名有甚用吶?”林長天拍了拍玄子燁的肩膀,豪氣說道,模樣很是豁達。

玄子燁不理他,自顧自的往前走去。林長天急趕著跟上,忍不住又問了一句:“您跟馬輝到底是什麼關係呢?再說北域裡的敕天也就四位,何時又多出了一個道士......”

“這四位是明面上的,藏起來的多了去了。”

“咦,難道被眾人所知的這幾位不過是被推出來粉飾門面的小角色?”

玄子燁知道林長天在套話,撇了撇嘴,有些煩悶:“不,恰前相反。除了外來的柳青山,剩下的三位...反而是北域最強的敕天界者。

“嗯?”林長天撓了撓頭,他覺得這跟自己心裡想的有些出入,“一般不是藏起來的才是最終的boss嗎?就像有些女孩子的衣服,剝到最後才發現...原來平平無奇才是真。”

玄子燁不禁莞爾,然後又在心裡譴責了自己一番,玄子燁啊,玄子燁,你一個修道之人怎能對這些腌臢之事一聽就懂呢?真要好好反思反思了!

“還有嗎?會說話就多說些,我年紀大了,聽別的咳嗽,就得聽這些延年益壽的話。”他搓了搓手,看起來有些...激動。

林長天有些愕然,他可是正人君子,哪來那麼多的葷話給這道士解悶。

不過隨即卻是有些幽怨,看著玄子燁,很惆悵的說道:“我現在是沒有的。”

“也是,瞧你的神色,想必這些妙話是沒那麼多的,畢竟騷話本天成,開車也難有。”

“哼!”林長天拿鼻孔斜了他一眼,冷冷說道:“覺醒世之前,我在中土可是有5個T資源的,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勿多言!”玄子燁出聲打斷道,他雙手合一,身上散發著不屬於他的佛門聖光,“我去過中土....所以,有沒有歐美風格的,道友請“借一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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