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小生得好看,命犯桃花,走到一處就會莫名吸引來許多女子。

秀才臉色變了變,他指著玄子燁罵道:“你有事說事,說完了就趕緊滾,我可不想跟那幫花痴打道!”

玄子燁作了個揖,沉吟片刻,緩緩言說:“我想知道你是奉了誰的意?召南城的林遠,還是...夫子城的那些餘孽?”

秀才冷哼一聲,他猛地站了起來,又無奈攏了攏袖子,蹲坐在牙子獨自頹然。

他心裡有不忿,氣實難消,便開口罵了句:“這才多久啊,爾等就把夫子看作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賊子了!”

“怨不得人。”玄子燁輕聲道。

那聲音如有魔力,穿雲貫耳,直到驚醒了秀才。他脊樑冒著冷汗,浸溼了潔淨的衣物,水漬難消,明晃晃的一片壓在秀才心頭,揮之不去。

他抬起頭來,感激的看了眼面前的道士。的確,此地講話是得注意些,如引起垂暮的猛虎不悅,把他咬死也沒地說理去。

“林遠使喚不動我,自是夫子們讓我來的。”秀才理了理衣襟,平靜說道。

玄子燁並不覺得奇怪,眼前這秀才匪氣十足,但在北域裡要尋個文武兼備,能痞能正的人,那自然是非他莫屬。

唔,流氓裡面他最有文化,書生裡面他最流氓。

這人要放在覺醒世前的中土,光那性子就可以寫上一本都市龍傲天的爽文:《我的流氓老師》

“玄子燁,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告訴我,你又是誰派來的?”

道士不吭聲,他倒是願意說的,只不過自己身後的胭脂氣味又濃郁了許多。

於是玄子燁想了想,決定跟這秀才耍一次流氓,“天機不可洩露,道友自己琢磨去吧。我得走了,圍過來的姑娘太多,影響不好。”

說罷,徑直向城中心走去,頭也不回。

秀才咬了咬牙,暗罵無恥。

“死禿驢!”

身邊的大漢聽著了,皺緊眉頭,忍不住插了一嘴:“老大,那是個道士,禿驢是罵和尚用的。”

“我能不知道?只不過北域的和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當形容詞用了吧!”秀才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他玄子燁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憑一副皮囊就能勾搭走街上的姑娘?”

秀才的臉上先是冷笑,隨後回過神來,愕然楞在了原地。

他逐漸憤怒了起來,之所以憤怒,是因為自己和兄弟們看的美女果真都隨著那玄子燁而去了。

他是忍不下這口氣的,張嘴欲罵,誰知那玄子燁又瞬身了過來,指著秀才說道:“我還有個問題,很重要。”

“你講!”

玄子燁斂去笑容,一臉迷茫道:“何為...不正經的按摩?那事,可以白嫖麼?”

秀才先是一愣,深深看了眼認真的玄子燁,譏笑道:“按摩是中土裡的快活事吧?這我不曉得,不過就你想白嫖?哼,也不照照鏡子!”

玄子燁掏出鏡子看了看,是很帥啊。

秀才愣在了原地,他緩緩閉上了眼,強忍住打死這道士的衝動,指了指街角,大聲喝道:“滾!”

......

玄子燁瞬身到巷子之中,又恢復成原先那副模樣,自顧自的喃喃道:“這不正經的按摩到底是個啥。”

那想法揮之不去,勾得他心裡癢癢。

“總覺得忘記了什麼。”玄子燁喃喃道,他似乎忽略了什麼極為重要的人物。

玄子燁突然想起了什麼,狠狠拍了下腦門,“我真是喜新厭舊的,這不正經的按摩才是頭等大事,怎麼能去分心想別的呢?”

在百米開外的一處巷子,林長天正哆嗦個不停,他不是冷的,他是氣的。

這狗道士...好歹給我找個面具遮住臉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