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神境有法門,身外凝氣。

據聞上古有大能者,一息之間,體內之氣瞬發於身外,遮天蔽日,如若把丹田呈現在世人眼前。

化器形物,由心而變,“朝令夕改”

林長天是有通神境實力的,甚至與真正的通神境高手切磋也不落下風。

可這通神境界的法門他卻是不會的。

悵惘之間,正睡得迷迷糊糊。一杯酒飲下了肚,長眠不起,待睜眼時,似是打盹的猛虎抖了個激靈。

他腹部奇痛,有天地造化蘊釀其中。

“我這是?要當爸爸了?”林長天喃喃著,失神了很久,才搖晃著腦袋,語氣堅定道:“怎麼能是當爸爸呢?生孩子應該是媽媽才對......”

泗山之主從來不讓人失望。無論是奇襲鞍馬城的出其不意,還是腹部疼痛時...疑心自己是懷了誰的孩子。

“這是誰幹的呢?”林長天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他本是咬牙切齒的模樣,可這話說出來倒是成了...一位被郎君負心的幽怨女子。

自己跟自己打趣了會,這腹痛算是好受了些。他不經意間往下瞥了一眼,正對著地上的杯盞和酒漬。

“噫!那酒裡有毒!”林長天腦補了一通陰謀場景,垂首頓足,恨聲說道。

他緩緩閉上了眼,臆想起了東邊賣酒的大娘此時正得意的嘴臉。

“林某為泗山鞠躬盡瘁,一路拼殺而過,萬軍叢中傷不得我,未曾想竟讓個賣酒的大娘給暗算了!他一定是嫉妒我......什麼呢?”

林長天揣摩著下巴,竟就此思忖起大娘能嫉恨他些什麼。

唔,應該是見自己容貌昳麗,這大娘自知得不到,於是就起了毀掉的心思!

果然,女人到了什麼年紀都是心狠手辣的,不過...也是痴情所致,誰讓咱天生一副好皮囊吶。

林長天快活了,也沒顧腹部的疼痛消減,哼著小曲往山下走去了。

似我這等的美男子,英年早逝?哼哼,那會被稱作青史最大的遺憾!

他一向腦回路是不正常的。

林長天邁著步子,旋轉,跳躍,他閉著眼走路,想象著眾望所歸。

許是這般得瑟讓上蒼看不過了眼,那位天老爺嫉妒不嫉妒英才的另說,可他絕對是容不下賤人的。

於是在一個鬧市街口,眾目睽睽之下,林長天的行氣突兀一滯,眼睛還沒睜開就摔了個趔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長天快快起來,我小老兒這般大的年紀,可受不了你如此折煞之行。”柳青山在街角笑道,他故作詫異,連忙避開了林長天。

“柳前輩,我哪裡又招惹您了?”林長天從地上爬了起來,忍著疼痛問道。

柳青山眨了眨眼,雖然他很想承認自己就是那替天行道的勇士。可...這廝平時就嘴碎,如此一來,在背後指不定又要整出什麼么蛾子。

“你這什麼話,摔在地上那是你自己閉著眼走路的結果,關老夫甚事?”柳青山捋了捋鬍子,笑罵道。

林長天默不作聲,他正想著如何去敗壞柳青山的名望。

唔,就說他與那東邊賣酒的大娘有染吧,畢竟二者的手段都如此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