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此間匪 第一百一十八章 氪與肝(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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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回來了,那就該去替下公孫十二。”許用也不管林長天的嘟囔,拉起他就往屋外走去。
“你慢些,我這肌膚雖比不上你那公孫十二,但也不如奎生,戚勇之流粗糙吧?公孫十二有人心憐,我被拽壞了可是沒有的。”林長天輕聲說道,他似是為了故意調笑許用,又好像是藉著機會抒發天性一般,竟是作出副嬌羞的模樣,嗔了怒,就差叫上聲好哥哥罷。
許用果然甩開了林長天的臂膀,在奎生的甲冑上胡亂擦拭一番,嫌惡的說道:“如此風騷,你該是那龍陽君子的玩物,可惜老天瞎了眼,讓你這廝做了一山之主。”
“說笑了,說笑了,格局小了不是?咱的魅力可不只侷限給龍陽君子做玩物...這要是在以前的中土,保不齊能混上幾頓軟飯,跟那些善解人衣的姐姐們好生快活一番。”林長天是一本正經的說著,他眼神有些悵惘,以前實在難過的時候...自己是考慮過做一個快樂的小牛郎的。
可惜天不遂願,聽說樓底下的小黑陪客的時候硬是讓人拿鋼絲做成的球可擦出了工傷...
“別貧嘴了,本來去泗山叫陣的人就是絡繹不絕,更在聽聞是個女子之後,這些時日尋釁上門來的武夫只增不減,其中有一些變得異常興奮,有個渾圓的球狀男子更是準備了根鞭子,請公孫十二盡情笞打他......”奎生打著哈哈,儘量想把其中的細節一帶而過...他是難理解這些變態的腌臢。
林長天皺了皺眉,照這樣的程序下去,本書是要被封掉的呀。“我沒搞懂,馬輝被尊為武夫之首的時候怎麼沒人去找他的麻煩呢?莫不是有賊死心不改...想趁此鬧出些動靜來?”
“這還真不是,北域歷年的傳統都是如此,休說是馬輝了就連以前的餘百里都讓人找到邊軍去搦戰了一番。只要把其中一些硬茬子解決掉了,那剩下的便都作鳥獸散。不過覺醒世之後這樣的盛況幾乎是沒見到過,而且馬輝...他也跟中土的人學了壞,搞出個法子把所有心比天高的武夫都給難為走了。”戚勇砸吧著嘴,他想起了北境那位梟雄這些年的奇葩戰績。
看似風光,實則...無恥之尤。
“馬輝能有什麼壞心思呢?”林長天眨巴著眼,指了指關下十幾車的錢糧笑道:“他還白送了咱泗山如此多的家當,這要是擱我以前的脾性...好說歹說也得給他老人家磕一個。”
“您這些家當指不定有一小撮是從武夫們身上扒下來的呢...”戚勇有些無奈,他把腰背挺直,兩手胸前相握,似乎是要用真男人的站姿來批判馬輝了。“那廝定下了個規矩,凡打擂者都得交納門費,有些好排場的是過不了這關的...”
諸將讓勾起了興趣,聽著戚勇把話斷掉,故意賣著關子,一個個就都叫罵了起來。渾人的話是極難聽的,一會的功夫就已經問候到了戚勇的十三代祖宗。
“莫急,莫急。這門費是有等級之分吶,檔次越高的排在前面打擂的順序就越往前。除了這好處以外,你還能享受再來一次,買三送三的機會,甚至最貴的那檔連獨家播報都是有的呀。各位想想,你要是那最低檔的話,讓人家一招給送走了...誰曉得你名號去?可你要是充些小錢,升他個VIP7,VIP8之類的,那你剛一出場就有人家佈置的後援團高呼你的名號,全城的百姓都能聽著!更絕的是...會將你的畫像張貼到排行榜的前三甲之地,好讓世人瞻仰英雄豪氣。”
“那這一定是很貴的吧?”林長天開口問道,他揣摩著下巴,一時間竟是動了氪金的慾望。
戚勇連忙擺了擺手,指著北面笑道:“還得是馬輝高明!這些攏共算下來也用不了多少錢,只需一個“648”,你滿足了慾望,他又賺去了銀子,何樂而不為呢?雖然“648”的錢財足以讓你在鞍馬城裡置辦一處房產,讓你在最好的勾欄裡不分晝夜的過上幾天快活日子...但,誰又能拒絕的了一張炫酷無比的畫像呢?”
眾人點了點頭,齊聲讚道,有個留錢給自己做棺材本的老將甚至是下定了決心要在晚年瘋狂一次。
嗚呼,男人至死是少年!
不過總是有個傢伙要與眾不同的,哪怕這廝的戰力很高也改不了這臭毛病。
林長天跳了出來,看了眼戚勇,冷笑道:“林某向來樸實無華,豈會貪戀此等的虛榮!我就是一分不花,他又能怎的?”
“這廝是個豹子頭...”奎生嘟囔道,跟陳子良對視了一眼,心領神會,在彼此的目光中看出來了嫌棄。
怪不得都姓林呢......
戚勇踱著步子,他一會搖頭,一會嘆氣,總不能嘲笑自家大帥...“勤儉持家”吧。
“大帥,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從進城的那一刻起,就會有無數的商賈盯上“武夫”這塊肥肉。他們多是些好面之徒,人家在鬧市一嚷嚷,加上同夥起鬨,便是再貴的物件也會忍痛買了下來。就算其中有如您一樣吝嗇不可方物者...總也得填飽肚子吧?也得尋個地方落腳吧?這宰客的地方多了去了,你若敢鬧事,鞍馬城的差役正等著把你抓起來吶!往礦場或者什麼地方一塞,還能剩下不少勞力呢.“
“馬輝竟是此等人物!”林長天黑著臉,揪起戚勇的領子,義憤填膺道:“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
戚勇被他勒的難受,努力掙扎出來,急聲說道:“大帥,這與我無關吶...”
“這樣式的法子你不早說!”林長天很憤怒,惡狠狠的瞪著戚勇,讓他的後話腹死胎中。
戚勇:???
只不過林長天是很興奮的,他搓了搓手,把戚勇撂到了一旁,勾搭著許用的肩膀,道:“你我得好生謀劃一番。”
“長天,你是知道我的,與無恥下流有關諸事,一律不幹!”
這位爺義正言辭的說道,不動聲色的挪開了林長天搭著的手。
林長天看著奎生,他眉目帶笑,“暗送秋波”,是指望奎生能明白自己心意的。
“長天,你是知道我的,咱不是不能幹,只是最近頭頂遭受重創,表皮組織損傷殆盡,讓我去,有失體面。”奎生果然不負所望,開口就拒絕了林長天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