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生訕笑了起來,從堂前跳了過去,淚眼汪汪:“長天你瞧瞧那妮子給我打的,明兒可得好好收拾她一頓,壯壯我山上計程車氣!”

“明日你看到的,將會是子良手裡的長槍。信中我倒是也看了,我問過裘安,那女子倒是確有其人,喚作公孫十二,可這夥騎軍你確定是馬輝的部曲?那廝麾下的兵馬不善,頂多能擔當個奇襲之任,至於什麼縱橫千里,殺的敵人陣前自亂的事情更是聞所未聞。”

“這,奎生遲疑了一會,好半天才訥訥的說道:“這倒是不曉得了,畢竟打著的是馬輝的旗號無異。”

“既然如此,趁早歇息了吧,明日等子良拿回山上來再說。”

......

夜深,奎生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長天,這女子為何姓公孫呢?”奎生猛地坐了起來,看著林長天幽幽的說道。

林長天拿被子矇住了頭,又架不住奎生嘴裡不停的絮叨,隨意糊弄了一句:“因為人家父親複姓公孫唄,我個人覺得如此高深的問題可能很難有第二個人問出來了,奎生啊,一定要保持住這份機警哦,泗山大聰明的位置除了連華沒人跟你爭的呢。”

“這麼檔子事啊,我以為她會叫馬十二呢....怎是這麼個名號?” “馬十二? “馬輝的第十二個婆娘嘛。”

一夜無話,許是剩下的半籮筐都在這憨貨的呼聲之中消匿了身影。

......

公孫十二倚著長槍,她每日的尋釁是極有規律可循的,畢竟幾次交手下來渭南山關的底細已經被摸了個門清。

出陣來的有四人,熟面孔是奎生和楊奉,生面孔的...估計是尋死的小卒吧。公孫十二笑了起來,柳眉輕顫,把長槍歸回在背上。

“怎麼,偌大的渭南山關要給妾身表演個雙驢爭滾不成?”

奎生也不回嘴,冷冷的看著女子,努力從臉上擠出幾分殺意...可惜眼光瞟錯了地方,這憨貨的殺氣在一抹雪白中蕩然無存,漲紅了臉,使勁怒吼一聲:“休要猖狂,楊奉兄弟,今日你我連手必斬了這廝的頭顱!”

說著拍馬而去,逼著楊奉死死打鞭跟上。

林長天捅了下陳子良,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子良,你看這公孫十二長得如何?”

陳子良嘴角冷笑連連,有些不屑:“插標賣首罷了,難敵我一合之將!”

林長天:......

二人說話的功夫那公孫十二的長槍已經是蕩掉了奎生手裡的大刀,槍鋒迴轉直逼楊奉而去,一開一合之間,二人的頹勢便明瞭在了戰局之中。

“這槍法看的都是挺精妙的,你碰上如何?”

陳子良雙眼微眯,手裡握緊了長槍:“看來是某誇口了,那兩憨貨估計撐不了多久,我先去一步!”

那槍影掠了出去,過隙的功夫便接下了公孫十二的殺招。

陳子良收了長槍,公孫十二也勒住了馬。

這漢子上下打量著公孫十二,看的她俏臉飛霞,但見著陳子良容貌俊逸,反倒是隻有幾分薄怒:“登徒子,也沒個收斂,當心挖了你的眼睛!”

陳子良捋了捋下巴,他自然是沒長出鬍鬚來的,可老話說的好,打仗不捋須,妄為泗山人。————出自泗山知名老頭柳青山

“哼,就這般瘦弱的,不誇口的講某能打你十個!”

公孫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