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野小子 第六十九章 入了夥(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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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二人消散的身影,林長天指著臺下的泗山眾將平靜的說道:“議帳之中,不動兵戈。剛才在帳中當我面拔刀的人站出來,去找陳默受罰,罰完之後再找我領賞。”
“諾!林長天披著裘衣離去,看都不看一眼跪在身後的泗山諸將。
......
九曲之河,渭南山下。
奎生拽著馬匹坐鎮中軍,相比副將的嘶聲力竭,他倒是顯得平淡異常,似乎是這混亂戰場中唯有的旁觀者一般。
“張俊乂,收收勁吧,亂成這副模樣,誰聽你話呢?”奎生望著天邊白雲,躺在馬背之上,說不出來的悠哉。
張俊乂撓了撓頭,憨笑了起來:“奎老大,那您說該怎麼著啊,都亂成這團了還不發令?俺就是不明白,咱這邊兵力可是十倍於柳二和雍齒吶!從來就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索性放開手給他一鍋端了拉到,出來都磨嘰多少時日了,要俺是林帥,都能懷疑您通敵了呢。”
奎生拿著馬鞭輕輕抽在了張俊乂的身上,笑罵道:“你這廝真就嘴沒個把門,什麼都敢說啊。憨貨,你仔細看看這渭水旁可是能放開手腳大戰的地方?”
張俊乂生著悶氣,也不搭理奎生。“呦,倒是我忘了,答應不罵你憨貨來著,機智的張大先鋒,本將給你賠不是啦!”奎生說著又拿起馬鞭打在了張俊乂的身上。
漢子這才轉悶為喜,把鼻孔揚到了天上:“俺都跟您說了,在小青山那會俺就被人冠以鬼謀之稱了。當年您一夥剛來北域的時候,無處可去,打上了小青山的主意,那時候就是俺帶人艱難的在餘百里手上抵抗了一會吶。”
“我記得小青山的匪不都是在被窩裡沒出來嘛,夢裡抵抗的?”奎生雙眼眯成了一條縫,存了心逗弄這憨貨。
張俊乂驀地漲紅了臉,摸了摸自己的禿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嗨,當時俺以外是佯攻呢,正打過來肯定有崗哨來報的嘛。就讓兄弟們躺著繼續睡了,嘿,誰他娘知道那站崗的小子在被窩裡呼嚕打得正響吶!可惜了俺打的一副好算盤了,不然沒那麼容易落您手裡。”
“哦?奎生驚呼了一聲,“小青山的兄弟們早早就入了泗山,你說是哪個,我去看看誰這麼有才。”
還沒等張俊乂說話,一旁的宿裕卻是忍不住插嘴道:“您可忍著笑,那日輪到站崗的本就是這憨貨自己,還整天嚷嚷著揪出內鬼,咱們先上山的一夥哪個稀罕理你?”
奎生捂著腹部大笑了起來,衝著張俊乂豎起了大拇指:“嘿,你張俊乂還他娘真是個天才。行了,告訴你這憨貨,山間之仗,是要慢慢磨磨的,畢竟柳二,雍齒算不得什麼,可破了這夥賊子,是要直面北邊的馬輝啊!熟悉渭南山關,必是重中之重。現在這廝又陳兵在那邊,鬼知道鬧什麼么蛾子,打慢點始終是好的。”
張俊乂點了點頭,揣摩著下巴,似乎若有所思。
“不過你小子說的也對,耽擱的時日也太久了些,是該吃掉他們了。”奎生的後半句,似乎是在叮囑著身邊的副將,又好像把這話僅僅是說給自己聽的一樣。
“傳我將令,正軍按著不動,左右合圍,給我放開了打!但有一點都給我記好咯,柳二不管咱的事,死活不論,雍齒可勿讓走了,當初還在泗山的時候就屬那小子叫的歡實,給我逮活的回來,老子要親口問問他到底服是不服!”
張俊乂咧開了嘴,眼神裡冒著精光,縱馬向前,嗓門響徹了整個渭南山關:“奎將之命,放開了打,其他人不管,雍齒給老子捉活的,奎將看上他了!”
奎生剛灌下去的烈酒一口噴了出來,提著刀罵罵咧咧的衝進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