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永輝!十老與普通人的平等對話”

通篇看完,陳默的臉色有些凝重,對著林長天緩緩說道:“要是沒猜錯的話,這背後的腌臢恐怕比你我想象的還要多。”

林長天沒有接陳默的話,反而是回問道:“那你覺得這後面的影子是誰的呢”

陳默思忖了一會,沉吟道:“這說不好,可能是十老中的其他幾位,也可能是七族或者別的勢力,不過在這個關口上還會把事情鬧的滿城風雨的,肯定不會是衛少卿。”

林長天點了點頭,長舒了口氣,顯得有些輕鬆:“咱倆想的差不多,不過有一事我沒有搞懂,就算是別人要整衛少卿,怎麼會發一個正面的新聞出來呢?這通篇都是誇讚他的話語,何曾提過那路邊枉死的憶筱母親?若說是衛少卿自己為之,那這不是明擺著把其他貴族都得罪完了?哦,合著就你衛少卿是個好東西,就剩我們是些汝周的敗類?”

陳默使勁敲了敲腦袋,也不知其中的緣由所在。

林長天嘆了口氣,把光影還給了少年,好似想起來了什麼,一臉狐疑的看著他說道:“不對勁吶,這年頭騙人能弄來一部光影?老實交代,從哪偷來的?”

少年笑得有些尷尬:“還是逃不了您的法眼,這倒是有一段時間了。”

林長天揣摩著下巴,不知在思索些什麼,對著少年點了點頭:“行,以後可別再幹了,最近也不太平,早早回家去吧,我二位也有事要做。”說罷,便帶著陳默遁去,留下少年一人愣在了原地。

“小林子你這鬧的是哪門子事情?不是要去他家裡看看的麼,怎麼又推脫了?”

林長天衝著陳默神秘一笑:“當然要去,不過得你我悄悄的跟著,這傢伙指定有鬼,稍安勿躁,且等他自己“原形畢露”。”

......

“也就是說,那二位看完光影之後對你並不感興趣?”院子裡的老人捋著鬍鬚,神色嚴肅。

坐在椅子上的少年點了點頭,頗為無奈:“第一次打交道的時候,為首的那位對我還蠻好奇的,可誰知今日明明已經來找我了卻是擺出那般態度,真是讓人費解。”

老人口裡唸唸有詞,來回踱步了幾圈,才緩緩說道:“八成是因為衛少卿的新聞才會如此吧,等過幾日再去轉轉,那時候就全憑運氣咯。”

“您這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嘛,林長天從屋頂跳了下來,笑吟吟的衝著老人說道。

老人臉上“大驚失色”,顫巍巍的說道:“你是何人?怎敢擅闖民居?孫兒快去報官!”

林長天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略顯無奈:“您剛才拿罡氣試了我半天,小子也察覺到了您的罡氣,只不過一直沒回擊而已,咱們還是開門見山的為好。”

老人笑吟吟的看著林長天,捋了把鬍鬚:“在此之前,老夫先替小友解決一個疑問如何?”

林長天拱了拱手,抱拳說道:“小子的疑問還有很多,那就洗耳恭聽了。”

“其實吶,這衛少卿的新聞既與他無關,也不幹七族十老什麼事。”

林長天皺起了眉頭,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其貌不揚的老頭上來就能抓住他的心結,讓人“欲罷不能”。

老人看著林長天這番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局外人當然看不出什麼端倪,不過這局內的人也是有苦說不出啊。”

林長天的眉毛都快擰成一團了,也還是沒弄明白老人話語中的意思,只得開口說道:“在下愚鈍,還望明示。”只不過這時林長天沒注意到的是,自己已經完全跟著老人的節奏在走了。

老人拿起少年遞過來的茶杯抿了一口,繼續說道:“這汝周城的七族十老看起來風光,其實不過是北帝的狗罷了。他們面對北帝的態度跟平民遇見他們的樣子其實差不了多少。不過話說回來,一方面進行著分化統治,一方面又講著人人平等;一方面將十老當做自己的狗 ,一方面又怕養虎為患,讓他們做了“真正”的貴族,嘖嘖,這北帝,好手段。”

林長天使勁嚥了口吐沫,倒不是對北帝的害怕,而是眼前這位無論說起什麼都一臉風輕雲淡的老頭實在是讓人心生忌憚。

陳默也坐不住了,從屋頂上跳了下來,一手按著身後的槍柄,謹慎到了極點:“小子斗膽打聽下前輩的名號,好讓心裡有個底。”

老者有些隨意,說的上風輕雲淡,可恍惚間,彷彿又覺得是這天地面對他時,倒顯得有些“不知好歹”,一時間,竟是分不清了誰家為主誰家客。

任隨天外雲舒捲,那堪我家庭前花。

不過這院中的寂寥很快就被老者自己給打破了

“老夫,北域罪族,柳青山。

話音剛落,林長天的眼裡寫滿了不可置信,而陳默也在撫著下巴,似乎回憶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