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振則道:“怎麼不是你們。”

他說,指了指後面一些人腳下的影子,還撫著文麗的腹部,說:“你看,我們的影子恢復了正常,麗麗也感覺她體內的小生命不見了。”

他見我不解,還解釋說:“原先我也以為是像之前那些學姐們一樣,是孩子忽然之間沒了,就像流產了一樣,胎死腹中,可是和幾位學姐們通了電話才知道,這種消失和之前的不一樣,而且……”

他激動的抓住我的手,道:“而且,其他的學姐們也感覺到腹中的孩子就這麼忽然離開了,不是之前的那種消亡,而是離開,徹徹底底的,袁師父,你能明白嗎?”

他說的不清不楚,可我還是聽明白了。說:“也就是,你們感到這種束縛解除了?”

徐振想了想我的這種說法,連連點頭。

我則猶豫了起來,猛地回頭看向七號樓的上方,也不顧其他人的態度和想法,直接又往七號樓衝了過去,說:“學姐們是不是也要消失了。我得去看看,確認一下。”

陳倩倩等人攔我攔不到,等我到了七號樓樓頂,樓頂依舊空空如也。

我感覺到一陣悵然,林良也跟上來,說:“她們離開了是好事。”

我搖頭:“她們為那些人奉獻了那麼些年,臨了了,竟然也沒有得到一句他們的謝謝。”

林良不置可否,說:“有些事情做了就做了,沒有必要計較那麼多回報的。”

我點頭,稱是。

陳倩倩並不完全知曉七號樓的事,但也或多或少的瞭解一些,說:“她們,走了嗎?”

我握住她的手。說:“她們走了。”

陳倩倩說:“實際上,她們是好人的。”

她說這話時,並不開心,我也注意到了,並且看到她的視線,一直緊緊的盯著自己的腹部。

我有種不寒而慄之感,說:“沒事的,你看到的不過是幻象。”

“如果不是呢?”陳倩倩問。

我無言以對,如果不是,那麼,便是那些人所有的禁錮都解除了,唯有陳倩倩,卻忽然之間,被束縛上了。

而那個孩子,也會成為那人隨時隨地索要她性命的籌碼,中間的勾命者。

我不敢看陳倩倩,將雙手握得死緊,有一股衝動,讓我想要就這麼不管不顧的衝進小樹林裡,不惜一切的找到那裡的致命死穴,將那佈局者抓出來,狠狠的揍上一頓。

但,林良卻拉住了我,說:“袁小天,你先冷靜一下。”

“你要我冷靜?”我問,語氣極為難受。

林良卻並不擔憂我會揍他,說:“你想想,這些學姐們真的像你想的那樣,能夠將這些事情解決嗎?她們的能力若真的能夠抵消那些受束縛著的學姐學長們的苦難,那麼,她們早就解脫了,還需要等到現在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不解,也懶得聽林良胡扯,轉身就要衝出去。

林良則拽住我的胳膊,說:“你剛才不是一直以為,是學姐們用自己的力量,所以才換來了被束縛的那些人的自由嗎,可若真是這樣,你信嗎?”

我轉頭看他。

我確實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剛剛徐振文麗找來時,我那麼激動,認為是七號樓的學姐們解決了這事。就算她們不能解決,也可能是林良從中做了什麼。

但現在聽意思,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