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這麼說,我心裡越是慌,走至越近,那種濃烈的不安感,便愈發籠罩在我心頭。

我不信邪的往前,死命的看,穿過一層層猶如幻境的迷霧。果真在裡面,見到了一隻狐狸。

渾身雪白,一雙眼睛淒涼的看著我。

它四足被四條鎖鏈給鎖著,鎖鏈的盡頭。遙遙望不到頭。

尤其它的眼睛以下的部位,有著長長的幾道疤痕,上面連毛都沒了,看上去極為怪異和恐怖。

這和之前。我所見到的紅衣娘娘臉上的情形幾乎一模一樣。

我止不住的往後倒退一步,不敢再往前面走。

林良拉了我一下,說:“這是幻境。”

我搖頭:“不是。”

就算是幻境,我能保證的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白狐狸,更像是,我們兩個自小就相識,猶如紅衣娘娘和我的關係一樣,就算再怎麼撇清,也總會有牽扯。

林良道:“這地方聚陰聚煞,本來就瘴氣滔天,你若真的想要陷進去,那我也沒有辦法,可它,真不是你的什麼紅衣娘娘。”

“那是什麼?”我竟不知,林良還知道紅衣娘娘的事。他到底知道我多少秘密,還有,我的爺爺是否也真的和他們有所關聯,如此,他們能從我爺爺處知曉我的一切,也無可厚非,可如果是另外一種情況,我就感覺恐怖了。

可現在。我根本沒有時間去關注這些東西。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狐狸。

狐狸張開口,又一聲淒厲的叫,這一次的叫聲中甚至多了一些苦求的味道,這讓我再一次想起紅衣娘娘。

我後背都冒出一層的冷汗。

可這時,我又明顯看到這狐狸和紅衣娘娘,是極為不同的。

它的腹部比紅衣娘娘的白狐狸要滾圓,更大。

我駭然的瞬間張大了嘴巴,我說:“它,它……”

“你想說,它有子了?”林良道。

我點頭,已經驚怕的無以復加。

狐,在陰陽一界,是極富爭議的一種生靈,無論是狐仙,狐狸精,都有它獨特的說法,魅惑人心,極為狡猾,都是它的一種特徵。

可是,這種特徵若放在它懷子被困的這種事情面前,實在不值一提了。

聽聞狐狸護子,尤其有了靈智的狐。

如紅衣娘娘,它已經半修成人形,擁有著能夠懷子,令子也有同樣修為人形的本領,更有可能的是,那子剛剛出生,便是已修為半仙的人子。

若能得到這樣的人子,對於平常的人來說,那將會是撞了大運的事,若對方還是擁有本領的陰陽師之流,那好處便就更大了。

是以,狐狸泣哭,終日不休。

眼前我所見,便是如此場景。

我道:“林良,這究竟是不是真的?”

若是幻境,怎麼可能看到這麼恐怖的幻境,若是不能逃,那麼,便會被困在這裡,和狐狸一起經受這樣的困鎖之刑,還有可能,被佈局人以某種秘法,孕育出我和狐狸的孩子,這簡直在挑戰我作為人的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