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人死了,就在我們宿舍隔壁。

一個男生,在晚上熄燈前和同宿舍的幾個人玩塔羅牌,結果抽到了死神,第二天,就死在了床上。

聽同宿舍的人說,他渾身上下都是血,可校醫來檢查,身上一點血絲都沒有。

我幾乎是習慣性的,想要問人,知不知道他的影子是不是還在。

我可不相信,一個塔羅牌,真的能夠讓人隕了命。

果不其然,沒過一刻,溫林海就打了電話回來。說:“袁小天,又一起。”

我握著手機的手都有些顫抖。

可這並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我還沒有等到上上午的課,就又聽說女生那邊也出現了一起。死的那位,還正是昨天晚上來到我們宿舍的女生。

我的心一顫,幾乎慌了神的就往女生宿舍的方向看。

女生宿舍和七號樓離得有點遠,可望見其中一棟,第二棟也稍微能看見。

此刻的七號樓,沒有任何異狀,倒是女生這邊的宿舍,頂上出現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在太陽光下,都能看出一陣的陰沉感。

林良跟在我後面說:“這是要逼你過去呢。”

時間不等人。我等得起,旁人等不起,我甚至不知道下一刻,死的是誰,會否就這麼突厄的出現在我面前,當著我的面,被收了命去。

我說:“我得去看看。”

我二話不說,已經奔向小樹林。

林良也趕忙跟去,隨在我們後面的李輝不明所以,但也跟著我們跑了。

我道:“你跟來幹什麼,回去上課。”

李輝不同意,說:“剛才聽你們說,這事肯定很嚴重,你們去解決問題,我就守在外面,萬一出了事,我還好去叫人。”

我直接被氣笑了,說:“你能去叫誰?”

“我。”李輝半天答不出來,支支吾吾的說了句,“溫林海?”

他一個算命的,還不知道有沒有繼承他爺爺的真正本領,來這裡,也只能是往裡送命的份。

我說:“實在不行,你去找陳倩倩吧。”

“陳倩倩?”李輝問,“哪個陳倩倩?”

我點頭,把陳倩倩的電話號碼留給了他,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真的出不來,你再去找她。明白嗎?”

李輝搖頭,堅決不同意,說:“她能把你救出來嗎?”

這我哪裡知道,我只知道,我爺爺布了一輩子風水局,改了一輩子的命,結果,定了這一位做我的未婚妻,如果我真的有什麼不測,恐怕,也只有她能給我幫扶了。

雖然,我這想法有點離譜,可我的確有一種私心,想要知道,陳倩倩究竟是什麼人。又有什麼淵源,令我爺爺都不惜千方百計的把她拉到我身邊,讓她為我擋命。

李輝見我我堅決的模樣,不似作偽,只能說:“那好吧,我不進去,我就在外面待著,你們若是兩個小時後出不來,我就去找陳倩倩。”

我點頭,可也覺得兩個小時太短了,我說:“四個小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