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脫光了身上的衣物,在肩膀的傷口附近,找到了一縷長髮,這東西想透過我的傷口鑽入我的體內。

玉錢不僅逼退了白毛狐狸,還解決了這些頭髮,算是救了我兩次。

我把宿舍收拾乾淨,裡裡外外的都檢查過了,確認再沒有隱藏在暗處的頭髮才安心下來。

“閆澤剛現在已經沒辦法在學校露面,他是怎麼把這些頭髮放到宿舍裡的?難道買通了某個學生?”

現在敵在暗我在明。有著巨大的劣勢。

我平時交友很少,連隔壁宿舍的人都沒說過幾句話,實在難以找出閆澤剛的細作。

苦思半天。時間已經到了中午,田陸不在了,連個主動忙活一日三餐的人都沒有了。

我穿戴整齊,準備去學校外面找個路邊攤兒隨便對付點,剛走到學校門口,就看到了一輛眼熟的勞斯萊斯。

陳建安的車出現在了校門口。但應該不是來找我的,就算他有事找我,最多也就打個電話,根本懶得親自來一趟。

果不其然,我的手機響了,卻是陳倩倩打來的,說陳建安要來接我們回家吃飯,她媽媽這幾天不在家,家裡沒人會再對我冷嘲熱諷。

我沒有馬上答應,敷衍了幾句,很快陳倩倩也開車過來了。

三個人在門口會面,陳建安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愁容滿面的,估計是生意場上的事。自從我爺爺給他的十五卦用完之後,陳建安的生意就走起了下坡路。

“小天,你和倩倩跟我回趟家吧,你阿姨不在家,我一個人在家太冷清了。”

陳建安不像李亞萍那樣直接給我甩臉子。他更喜歡把生意場上那套爾虞我詐用在我身上,其實比李亞萍更難對付。

我是再也不想去陳家了,但有陳倩倩的關係擺在這兒,我不想讓她看出我和陳建安的隔閡,只好答應下來。

陳建安和我之間出現了隱藏的默契,我們兩個在陳倩倩面前心照不宣的保持著親密和善的關係。

陳倩倩的車被陳建安的司機開了回去,我和陳倩倩上了陳建安的車。

我幫他們開著車,一路上陳倩倩和陳建安甜蜜無間,父女感情還是很好。

到了陳家之後。陳倩倩就一個人上樓去洗澡了,只有我和陳建安在場的時候,他才露出了真正的意圖。

“小天,我聽說你昨晚把王家大少爺打傷了,現在人還在醫院!”

我終於明白了他和陳倩倩父女團聚,為什麼還要特意把我叫來。

“王成是咎由自取!而且,我不僅沒打他,還救了他一命!”

這事兒沒什麼好隱瞞的,我的十八歲生日也過了。不用再隱瞞自己風水師的身份。

陳建安低著頭抽了半根雪茄,才對我點頭:“你是個好孩子,不會撒謊的。但就算你救了王少爺,他們王家可不這樣想。這樣吧,下午我帶你去一趟醫院,你給王少爺道個歉。順便把這事兒說清楚,免得王家記恨到你。”

我冷冷一笑,也沒有急著戳穿。

陳建安只有最後半句話才是目的,他早就想好了一定要帶我去見王成,到時候無論王家怎麼處置我,他都能把陳家撇乾淨。

只是他也沒想到,我不僅沒去揍王成,還救了他,所以才給自己的話留了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