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上一次是受陳建安和我的影響,才會在陳建安的車子上沾染屍發,換一輛車。閆澤剛也沒那功夫去留意個不起眼的小司機。

我笑了下:“行啊,深藏不露。”

連一個小司機都能買得起車子,我琢磨著,我是不是也該買一輛了,此刻我也已經成年了,可以考個駕照,日後用車的時候也方便。

別說,陳建安的司機開車是真的又快又穩,沒過多久,就到了喪葬街。

司機經過屍發的事,多多少少對我所行的事情有所瞭解,看見我下車,小心的跟上來,問:“大少爺,這是不是專門賣陰間物的地方。你這是買來救陳老闆的?”

我懶得理會司機的小心思,點頭說:“放心吧,陳氏倒不了。”

“那我就放心了。”司機這才展露笑顏,在我要繼續往前走時,停下腳步:“那我在車裡面等著大少爺。大少爺趕緊進去吧。”

我看他還算懂事,不得不佩服陳建安的本事。

在富豪窩裡行,果真是什麼事情都要面面俱到。

喪葬街一般都是晚上開門,我到時,白老頭的店當然閉著門。門口站著的金童玉女都被抱了進去。

我上前敲了敲門,忍著耐性,在門外好生等著。

這次,是我真的有求於人,不得不收起性子。

白老頭之前還幫我那麼多,我這還沒還完賬,又添新債,連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白老頭年紀大,但道行擺在那,一雙耳朵,靈光得很,我剛敲了兩下門,裡面就傳來他不耐煩的聲音:“誰啊,大白天的,不賣東西,走別家吧。”

我聞言,趕緊喊道:“白老爺爺,我是袁小天,就是那個風水師,你還記得嗎?”

裡面頓了一下:“這又來找我來了?”

我賠禮道:“是。這不又找您來了嗎?”

我話出口,門已經開了,我看著白老頭拉門讓我進去並沒有不耐的意思,更欣喜了,說:“耽誤您老睡覺了。”

白老頭跟我見了好幾次,怎麼不知道我的脾氣,請我進去,關了店門,道:“得了,別說這些沒用的。說吧,這次要什麼?”

我沒猶豫,直接將陳建安的情況說了,順道把走無常的事也講了一下,問:“白老爺子,這次我不要東西,我就想知道,那走無常究竟是個什麼?怎麼那般厲害?”

白老頭盯著我,看了半晌,看得我忍不住後背發涼,才吐口,說:“哦,走無常啊。”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反倒是問起了文川,說:“那小子,竟然把這行當的主兒都能請來?文家,還真是不一般。”

我聽著更著急,問:“這和文川,真有關係?”

白老頭看我對走無常真的是一無所知,這才開啟了話匣子。

只是他的話說一半留一半,讓我琢磨不出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