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倩倩有些恍神的道:“昨天晚上,我聽到有人在說話,自己不知道怎麼就去了院子裡。看見爸爸那臺車在門口停著,我控制不住的就往車的方向走。但突然出現很大一道雷聲,我就醒了,發現自己只是在做夢而已。”

很顯然。這並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噩夢,閆澤剛就是透過這種方式,於睡夢中勾魂。如果不是陳倩倩身邊的護身符她也已經和陳建安一起,被勾走了魂魄。

陳倩倩很天真考慮著,要不要趕緊報警。

我嘆了口氣:“這種事說出去是不會有人信的,現在只能透過別的方式來找回陳叔叔的魂魄。”

不等陳倩倩發問,我就重重的說出兩個字;“招魂!”

陳建安畢竟壽數未到,而且並沒有死去,生魂本身就和肉身契合。如果不是閆澤剛以術法拘禁的話。他在外遊蕩一陣,自己找回家都有可能。

況且,陳倩倩和陳建安是親生父女。血親的密切關係,是最難以割捨的。

我跟陳倩倩說,等到晚上就為陳建安招魂。而且需要她的配合。

陳倩倩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我讓她留在家裡照顧陳建安,每隔半個小時和我打一次影片電話,為的是讓我可以透過相術隨時觀察陳建安的狀態。

安排好一切之後再,我就一個人從車庫裡開了臺車出門。

我是風水師,對於招魂這種術法,只是略通皮毛。現在我唯一能找的幫手,只有白老頭了。

但我到了喪葬街以後,紙紮店卻大門緊閉。

我在門口喊了半天無數應聲,就知道白老頭是在故意躲著我。不過這是人之常情,白老頭和我非親非故,已經幫了我很多。他不想因為我跟臨道人的傳人結仇,這也無可厚非。

我去別的店裡買了些香燭紙奉,就開車離開了喪葬街。

自然沒有直接回陳家,我早就做好了打算要趁著白天再去打探一下王家的情況。

主要的是想知道閆澤剛的下落,他和王成走到了一起,可是連一丘之貉都算不上。

王成就是個二愣子。只是被閆澤剛利用而已。更可笑的是,王成把閆澤剛當成高人大師,把他我這個救命恩人當做仇敵。

我在王家附近找了個商場,把車停到地下車庫,自費買了套行頭之後,步行到了王家別墅附近轉悠。

我買了頂假髮,衣著也挑了一身誇張的街頭裝扮,再配上浮誇的假金鍊子和耳機,大搖大擺的出現在王成家門口。

除非和我很熟的人,否則絕對認不出我來。

今天王成家門口停著大量的豪車,我也剛好去幹點符合自己現在偽裝身份的事。

拿出手機貼到一輛邁凱倫前,我自顧自的比著剪刀手拍照,藉助攝像頭觀察別墅裡的情況。

今天王成家裡人來人往的,而且樓前草坪上弄了個聚餐的派對。

也不知道這貨怎麼想的,好像受了傷還特意慶祝下一樣。

不過參加聚會的人多以年輕女性為主,更奇怪的是王成的母親也在。按理說富家公子泡妞,再怎麼說也不喜歡老媽在場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