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本能反應,我迅速往邊兒一躲,銅錢劍從袖口滑落。敲在了王成的手腕上。

他這種縱慾過度的紈絝子弟,身體素質確實不行,連把槍都握不住。手腕一吃痛就把槍給丟了。

我接住掉落的手槍,反手指向他的腦門:“還是把真槍,我從小到大還沒碰過槍,扣一下扳機就行了對吧?”

王成嚇的面色煞白,哆哆嗦嗦的求饒。

“袁小天,天哥,別這樣,小心走火。我不是要開槍,我只是想嚇唬你一下!讓你磕個頭就行!”

我幾次三番的聽到他讓我磕頭,都被槍指著了,他還想著這件事,讓我費解。

“磕頭?要不你現在給我磕一個。我就把槍還給你。”

我往後退了兩步,王成的眼睛下意識的瞥向地面,也引起了我的注意。

繼續往後退了退,我用手指指著地毯:“這兒行嗎?我給你磕一個,然後咱們兩清。”

王成似乎忘了我手裡的槍一樣,重重的點頭。然後又因為觸動了傷口疼的咧嘴。

“行!就那兒吧!”

我已經問出了話,一腳踢開地毯,看到了藏在底下的一副一米多寬的白絹,上面是一副駭人的筆墨畫。

白絹上畫的是一個穿著袍冠的道人形象,但只有後背,身下是濺落的血點子,背上插著數把刀劍。

“這是什麼?”

我怒聲質問王成,雖然不知用途,但他的目的就是讓我跪在這副詭異的畫上。

王成身子抖個不停,哭喊出來:“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一咬牙,把手指搭在扳機上。

“還不知道的話,咱倆一換一!”

王成是個軟蛋,被我一嚇唬就說了出來:“我真不知道啊,都是閆大師讓我這麼幹的!他說你是個妖道,不好對付,只能用這一招了!”

“閆大師?閆澤剛!”

我再次追問的時候,王成已經說不出話了,他被肩膀上的嬰靈掐住了脖子。

嬰靈用怨毒的眼神盯著我,空洞洞的大嘴幾乎咧到耳根,張口對我比著口型。

它雖然發不出聲音,但我讀懂了它的口型,說的是‘跪下’兩個字。

我終於明白了,這隻嬰靈不是不想找王成復仇,而是被控制了。

昨天見面的時候,王成就對我有了敵意,因為他也被蠱惑了。

他認定我最開始給他的符紙,是在害他,而這一切都是閆澤剛的陰謀。

只是一個新的疑問出現在我腦中,閆澤剛是什麼時候和王成走到一起的?

如果是離開學校之後,那麼閆澤剛沒有時間去忽悠王成。如果是在更早之前,閆澤剛肯定早就透過王成知曉了我的身份。

可從閆澤剛之前的表現來看,他在學校的時候,並不知道我風水師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