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按照一般人的思想,肯定是希望人家對自己越客氣越好,甚至於最好,是屬於一種格外恭敬的態度,那自然大家都會是比較喜歡的,可是今日不同往日,尤其是凌菲菲面前的這一位維多利亞小姐,她和那些人的情況可是大不相同的。

如果維多利亞小姐,平時看起來就像是那種很好說話的樣子的話,凌菲菲面對維多利亞小姐,這麼好的認錯態度,他心裡面肯定也是十分高興的,但偏偏就是因為維多利亞小姐,他平時完全不像是這麼好說話的樣子,今天卻突然之間變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很難,不叫人覺得心裡面有那麼一點點的驚悚。

這維多利亞小姐自顧自的說的十分的貼切和溫柔的樣子,可是旁邊的凌菲菲聽的,卻只感覺心裡面有那麼一點點的,毛骨悚然,不過顧慮到自己現在手上,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忙,凌菲菲也就沒有這麼多的心思,再陪著維多利亞小姐說這些有的沒的,凌菲菲她就輕輕的點了點頭,勉強算是,給了這位維多利亞小姐,一點點的回應,然後他再轉過頭來,繼續忙碌自己手上的事情。

維多利亞小姐他因為欣賞,凌菲菲會做飯的這個技能。今天是難得一次表現的對人這麼客氣,尤其還是除了羅亞提以外的其他的人,更加上凌菲菲還是是一個女孩子,這說起來就已經十分的稀奇了。

不過凌菲菲,這麼一副平淡冷漠的態度,就好像對於維多利亞小姐,這樣子好的態度,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一樣,維多利亞小姐他再怎麼說也是一位心高氣傲的小姐,雖然因為顧慮到家族的教育,讓他必須得要珍惜一切,能夠給自己帶來利益的東西,但是維多利亞小姐,他畢竟還比較年輕,在這些心智方面,訓練的還不算是十分的成熟,所以,面對凌菲菲這樣子的反應之後,他不知道,凌菲菲只是因為單單被自己驚訝到了,以為凌菲菲是因為自己,張凌菲菲低頭了之後,凌菲菲他就可以登鼻子上臉了。

所以,維多利亞心裡面,還是挺有些不爽的,不過,再想到凌菲菲手上做這個東西,畢竟是要送給羅亞提先生的這個世界之上,除了利益這種東西之外,維多利亞小姐最最在乎的也就是羅亞提先生了,所以就算是看在羅亞提的面子上,維多利亞小姐就壓制住了自己內心,那些不高興的脾氣,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輕輕地從鼻子裡面不耐煩地哼出一聲,卻沒有在和凌菲菲再繼續追究下去。

凌菲菲他自己心裡面一邊嘆息,一邊忙著做手上的蛋糕,就剛剛和維多利亞小姐兩個人說話的緣故,叫他完全都忽略掉了,還在旁邊,攪拌機裡面的蛋清,凌菲菲他現在還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這,加了用牛奶浸泡過的大蒜的麵粉糊糊裡面。

這麵粉糊裡頭一片細膩的奶黃色,其實咋一眼,看上去還是挺有些意思的,並且因為這麼一層牛奶,它的張力還是十分不錯的,成功的把大蒜的味道,鎖在了裡面,所以凌菲菲在忙碌的時候,自己的鼻子,上面完全不會聞到任何一點點和大蒜有關的氣息,這一點對於討厭大蒜的人來說,還是十分友好的了。

凌菲菲因為剛剛和維多利亞小姐,兩個人羅嗦了幾句,讓凌菲菲差一點都忘記了自己工作的東西是什麼樣子,直到現在,凌菲菲才後知後覺的有些回過神來,感覺這麵粉糊糊,應該被自己處理的差不多了,凌菲菲就想起,拿上旁邊,一早準備好的白糖,想要把那個攪拌機裡面的雞蛋清,給拿出來,按照打發過的雞蛋清,它應該是那種,像泡沫一樣細密的白色泡沫,把空氣包裹在裡面,才能夠保證凌菲菲要做的蛋糕比較的蓬鬆。

但是凌菲菲,現在看到的,從攪拌機裡面拿出來的蛋清,貌似和他一開始想象的差距,還挺有些大的,本來以為這雞蛋清怎麼樣也應該要膨脹到比他原來體積,更大多出兩三倍的樣子,可是現在,這攪拌機裡面的蛋清,拿出來就好像是一堆死了的泡沫一樣。

雖然說也是膨脹了,並且能夠在打蛋器上面,留下硬性發泡的樣子,可是這感覺給人的感覺,還是讓凌菲菲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詭異,明明大部分地方看起來都是挺沒有問題的,可是卻莫名的讓人感覺好像哪裡出了問題,他自己心裡面也不是很能夠弄得明白。

不過,再想到自己也不是經常做甜點的人,所以,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也說不定,所以凌菲菲就把自己手上的白糖,猶豫了一下,其實剛剛在打發蛋清的時候,就應該把白糖加進去的,但是凌菲菲給忘記了,所以這白糖就只能轉頭加到那個加了大蒜牛奶的麵粉糊糊裡面,而至於現在拿出來的這些個,被打發的有些古怪的雞蛋清,凌菲菲猶豫了一下,覺得應該還是可以用的那種程度,所以就只是把自己手上那淡黃色的麵糊糊給攪拌好了之後,凌菲菲就按照自己腦海裡面還記得的步驟,把這雞蛋清分成三份,每次一點一點的加在麵粉糊糊裡面。

由於這一部凌菲菲進行的還是比較謹慎的,所以這雞蛋清,雖然說表面上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靠譜的樣子,不過,凌菲菲把雞蛋清全部都加入到了麵粉糊糊裡面之後,不知道怎麼的卻莫名的感覺有些協調,似乎讓凌菲菲都能夠想象的到自己這,蛋糕烤出來的樣子,應該還是十分不錯的。

由於這雞蛋清,到底還是被打發過了的,所以,他合這淡黃色的麵糊糊攪拌在了一起之後,非常順利的就把麵糊糊給撐了起來,那麼蓬鬆的知楞在了凌菲菲的碗裡面,一眼看上去就叫人覺得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