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亞提,你如果想要吃什麼新奇的食物的話,完全可以到我家的莊園裡面去走一走,我家莊園裡面心情進來的廚子,營養液的口味做的五花八門,比咱們平時喝的營養液要好的多了,總好過吃這些沒有營養的蔬菜,又根本起不到半點的作用,反而還浪費咱們拒絕的時間,”

“對了,我記得羅亞提,你好像一向很喜歡吃葡萄口味的,把我家裡的葡萄酒也有不少,只可惜我這個人對紅酒一般不太懂得品嚐,就正好勞煩你過去嘗一嘗,順便幫我介紹一下了,羅亞提,你覺得怎麼樣呀,”

維多利亞她到底是上流社會被嬌慣著長大的小姐,對於這些情趣,真的是一點也不知道,

她自以為用這些東西能夠吸引著羅亞提過去,但是營養液在上流社會里面,只能算得上是補充能量的東西,她用這些所謂口味不一的營養液來引誘羅亞提,就好像羅亞提是個飯桶一樣,

羅亞提聽著維多利亞小姐的話,臉上自然不會有幾分好臉色,而凌菲菲在旁邊聽著她和羅亞提所說的這幾句話,心裡也十分的覺得可笑,捂著肚子,就差點笑初出聲來。

那維多利亞小姐見著羅亞提好像似乎完全不領情的樣子,多少會覺得有些尷尬,回過頭又見著凌菲菲竟然也敢笑話自己,她話頭一轉,又順利地把矛頭指向了凌菲菲的身上。

“更何況,我看這凌菲菲小姐長這副樣子,說話又從來都是大驚小怪咋咋呼呼的,恐怕她也沒有接受多少教育,知道的東西也沒有我們多,你卻把做菜這麼重要的事情交到她的手上,也實在是太有點草率了,”

“達瓦里氏先生那邊恐怕也是被騙了,不過如果是達瓦里氏先生他喜歡的話,那也只能先這麼順著他的意思來了,但是,等用不了多久,這個凌菲菲小姐,一定是會露出她本來的真實面目的,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是不是被人騙了,但我可不希望羅亞提你就相信了凌菲菲小姐說的那幾句話,所以咱們還是先走吧,讓他們倆一個人在這裡繼續串供著如何應付達瓦里氏先生。”

維多利亞這一番信誓旦旦的話說完,對於凌菲菲所有的不屑,以及看不起,也可以算是表達的十分透徹了。

凌菲菲笑到半當中突然停下,見著維多利亞對自己所有的控訴,對於這上流社會而言,興許還能夠算得上是有條有理,但是,自己可是從現代來到未來的,他們這些未來人連個蔬菜都見不到,還得要來到達瓦里氏先生現在的莊園裡面,才能夠像看博物館一樣,找到這些過去的食物和蔬菜存在的模樣,有什麼資格來笑話自己。

自己雖然算不上是什麼五星級酒店的大廚,但是自己為了能夠順利的躲避學校裡那些食堂做的難吃飯菜,怎麼說,凌菲菲在廚藝方面也會有自己摸索出來一番精益求精。

聽著維多利亞對自己的這一番詆譭的話,凌菲菲一下子就忍不住了,之前維多利亞找自己算賬的時候,凌菲菲都沒有表現的這麼義憤填膺,但是現在維多利亞竟然敢懷疑凌菲菲對於食物的把握,這就讓凌菲菲十分難以忍受了。

凌菲菲憤憤不平的,捏起了拳頭,看她全身上下的架勢,如此的嚴肅並且認真,就連斯派羅修時常照顧著凌菲菲,也不曾看到凌菲菲臉上出現過這樣的表情。

差一點,斯派羅修都要以為凌菲菲恐怕要一拳,和維多利亞小姐打到一處了,他對於維多利亞雖然沒有什麼意思,但是也不希望凌菲菲,把今天的事情慾演欲烈。

他剛想著該怎麼溫和的阻止,拉著凌菲菲離開,卻看到凌菲菲又輕輕地鬆開了手,臉上咋慢慢出現了一抹放肆又帶著點鬼畜的笑容。

“哈哈哈,這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雖然說吃飯這項運動,它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補充能量,但是,等真正有智慧的人類,懂得如何使用工具,懂得如何用炙熱的火焰把食物弄熟之後,吃飯就不再是簡單意義上面的填飽肚子而已,”

“如果還和以前的人一樣,僅僅是覺得把能量補充完畢了,那就可以省去吃飯這一項運動,那不就是讓我們這麼聰明的人類,退化到了和動物一樣的水平線上了嗎,我們人類進步了這麼長的時間,又懂得了發明工具,又懂得了如何種植蔬菜,並且圈養牛羊豬,來為自己提供肉食的來源,可不是為了這麼簡單的把肚子裡面的空虛塞滿了就行了,”

凌菲菲深吸一口氣,把埋藏在自己心底的話,全部脫口而出。

“那些原先的前輩們留下來的菜譜,以及媽媽們鍋鏟中炒出來的美食,每一道菜都有它獨特的意義以及精華,可現在卻被維多利亞小姐你說的這麼一無是處,還真是覺得有些可悲,恐怕你們現在都已經忘記了,做菜在全世界風靡的時候,是怎樣一副百花齊放,五彩繽紛的景象,”

“那個時候雖然樹林什麼的房子什麼的,不一定有現在的上流社會里面這麼多也不一定有,上流社會世界裡建造的那麼好看,但是大家生活在一個時代,就有它一個時代獨特的活法,我覺得我今天確實是很有必要向你們各位展示一手,否則真的讓你們覺得吃飯只要和動物一樣簡單的吃飽了肚子的話,那豈不是白白辜負了前輩們那麼多睿智,並且意義深刻的菜譜傳承。”

凌菲菲輕輕地哼出一聲,說得如此斬釘截鐵,一瞬間倒還確實是把維多利亞給唬住了,但是維多利亞轉念一想,這滿上流社會的人現在都已經不流行吃飯炒菜了,如果自己突然表現出了對這些已經失傳已久的絕學有興趣的話,萬一傳出去,可是容易讓人笑話的。

所以維多利亞面對凌菲菲這一番長篇大論,也只不過是輕描淡寫的略過了眼睛,雖然不感興趣,但至少也沒有對凌菲菲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