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菲頓時就感覺,好像有人拿著錘子在自己的骨頭上面進行敲打,而且這拿錘子敲打的力,還是特別進行了收斂的,這一認知,才讓凌菲菲更加氣惱的想要吐血。

“原來是這樣的嗎,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是從貧民窟不小心偷渡過來的呢,不過,我看你們兩個人的長相,能夠長得這麼天生麗質的,應該也不像是從平民窟那邊生活的人,所以我原本還想著能夠和你們兩個人做個朋友,只是這位小哥好像並沒有這個意思,我就想看看這位小姐你是什麼打算,沒想到小姐你竟然這麼的知書達理,那我自然是十分歡迎的,”

“其實,至於損耗什麼的,我是完全不必在意的反正,這一片莊園都是我的,就算是死了幾棵小草,對我而言也不過是拔一根汗毛,一樣的區別,但是我對於你們兩個人,卻實在是無比的好奇,如果有這個機會的話,我想咱們兩邊的恩怨就一筆勾銷,機器人巡警那邊我自然是不會驚動的,就是不知道這位小姐想不想和我們做個朋友呢。”

達瓦里氏臉上帶著十分和藹的笑容,平時他就是用著這一份笑容,把別人悄無聲息的坑了一下,別人還不知道,還會反過來幫達瓦里氏數錢。

他臉上笑的十分的開朗,讓人覺得他好像真的就是這樣的人似的,不過,達瓦里氏心裡卻想著的是,先把凌菲菲騙過來,再說自己以後再做什麼研究或者探討的話,從這個凌菲菲的身上,或許也能夠得到一些啟發。

凌菲菲咋聽著達瓦里氏的話,心裡很有些感動,只要能夠躲過機器人巡警的追查,她自然是什麼都樂意的。

只不過看著修那邊,對於達瓦里氏的態度這麼惡劣,凌菲菲就有些猶豫了,畢竟這裡是上流社會,萬一自己有個什麼習慣和認知,和這裡的人不一樣話,眼前這個達瓦里氏就算怎麼的和藹可親,一下子突然翻臉,只怕也是一個不好的結果。

所以凌菲菲抿著嘴巴,就猶豫著想要拒絕,而對面的修看到達瓦里氏好像,對於凌菲菲無比的感興趣,又知道達瓦里氏對於古早時期的那些作物,也有著濃厚的興趣,否則也不會在自己的莊園裡面,特別開墾了這麼大的一塊菜地,頂著上流社會所有人異樣的眼光,也要自己來種菜,這倒是一個令人很值得佩服的地方。

修就想著,說不定達瓦里氏能夠幫得到自己和凌菲菲的忙,倒不如暫時先按耐住對於上流社會人的厭惡,先假裝一下真的是無辜路過的路人,等到利用達瓦里氏,找到了自己和凌菲菲想要找的東西之後,憑藉著自己改裝的跑車飛行器落雪,再度回到貧民窟那邊,躲避機器人刑警的目光,也抵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

這麼一通打算做完了之後,凌菲菲剛剛開口想要委婉的拒絕達瓦里氏的這個提議,修卻提前搶在她的前面,向著達瓦里氏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位先生竟然如此提議的話,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不過我們兩個人現在的身份特殊,要是突然出現的話,是很容易引起這位先生你家裡人的注意的吧,或許這位先生能夠有什麼辦法,幫我們逃過所有人的追查,那我們自然也願意來幫助先生做一些事情。”

修和達瓦里氏之間的談話就好像是打啞迷一樣,讓人摸不清楚他們之間是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凌菲菲很是詫異的聽到,修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答應了達瓦里氏的建議,自己剛剛還猶豫著想要拒絕了,叫她一下子就陷入了混亂不解當中。

但是等一回過神來,凌菲菲又覺著修有這樣的把握願意答應的話,說不定跟在這個達瓦里氏的身邊,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畢竟上流社會的人感覺起來都是十足的危險,既然修能夠對這個人有一封信任的話,或許這個人會比其他人要好得多,再怎麼說,現在自己和修都已經來到了上流社會當中,貧民窟那便是回不去的了,除非福利社營養液失竊的事情,能夠有什麼人幫著解決,否則自己也只能一輩子在這,上流社會中進行流浪了。

而這上流社會的人,一個個都是眼高於頂,自己在貧民窟的時候,還能夠得到平等的待遇,要是淪落到了這上流社會里面的話,說不定就會面對很多人的白眼。

可是現在,如果能夠作為達瓦里氏的客人。住在他們家的話,只要自己行動小心一點,應該多多少少還是能夠騙過一陣子的吧。

凌菲菲心裡那麼打算著,和修兩個人也算是打定了主意,答應達瓦里氏的邀請,而達瓦里氏也正等著他們兩個人這樣的態度,他們會答應,也似乎完全是在達瓦里氏的意料之中。

達瓦里氏抿著嘴巴,但笑著點了點頭,伸手和凌菲菲做了個請的動作,便要準備帶著凌菲菲,和修兩個人回到自己的別墅當中。

那邊,達瓦里氏和羅亞提兩個人兩家的別墅合在一起,即使是在他們倆家如此浩瀚的莊園當中,也顯得無比巨大。

凌菲菲,順著達瓦里氏所指的方向看過去,一發現是這麼巨大又漂亮的房子,就好像西歐時期好幾座城堡的融合一樣,當時驚訝的就差點說不出話來,

而達瓦里氏則想著的是,反正羅亞提現在還在睡覺,第二天早上,羅亞提上班的時間又比較早,小心翼翼地躲過羅亞提和凌菲菲之間的見面,說不定羅亞提就不會發現凌菲菲的存在。

這麼打算著,達瓦里氏便在心裡面進行了一番規劃,準備什麼時候向凌菲菲試探她對於古早時期的農作物的瞭解。

然而走到一半的時,他卻忽然想起來,凌菲菲是從貧民窟過來的,而身邊的這個男子,他雖然有資格進入上流社會當中,但是自己從來也沒見過他,他也不像是上流社會哪些家族裡面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