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文采在電話那頭說道:“我見過崔同學兩次,知道他是您朋友,我也很信任您,您就算是和封總在一起,在外面的時候也會很注意很謹慎。所以我很好奇您現在這個是什麼情況,瞭解之後,我後續的公關工作才好進行。”

冷梨梨道:“這個影片被剪輯過,我根本就不是一見到他就撲上去擁抱他。我不是跟曄哥領證之前沒跟我爸媽說麼,他們生氣了,這幾天我們不是天天往家跑,哄他們呢。就昨天,曄哥有事去不了,我一個人去的,在地下停車場碰到了連棠。連棠從陳望那聽說了我結婚的事,但是我沒說,他就沒問。見我心情不好,又聽我說我把我爸媽給得罪了,他就猜到我沒有報備就結婚了,說要幫我忙幫我在我爸媽面前說說好話。我一高興,就給了他一個擁抱,就這麼簡單。這個影片,是小區的監控影片啊,按理說只有物業的人才能看到。我要讓我爸爸報警,讓他帶著警察去備份小區的監控影片。”

“行,那監控的事情我就不管了。您父母是業主,有權備份物業那邊跟你們相關的監控影片。”貝文采又問道:“那我們現在發宣告解釋?”

“先不慌著解釋,先搞搞清楚源頭是從哪兒來的。把相關的文章全都截圖存檔。”冷梨梨很冷靜地在電話裡對貝文采說道。

貝文采道:“這項工作我已經完成了。”

冷梨梨驚訝道:“貝經理,您越來越讓我吃驚了,我還以為你是剛剛看到這些文章然後馬上聯絡我了。”

貝文采稍顯得意地說道:“身為公司的重要員工,我當然要考慮到保證老闆的睡眠質量了,再說,這樣才能體現出來我的工作能力。哈哈。”

“行,那我先讓我爸爸報警,拿到監控影片之後,我們再發宣告解釋。”

冷梨梨放下電話,一轉頭,就看到一直沒有說話的封曄默默地看著她。

“你昨天可沒跟我說你還給了崔連棠一個擁抱。”封曄開始算賬了。

冷梨梨道:“對話又不是寫作文,我哪兒可能說得這麼細啊?”

“就是你這麼不仔細,今天才會有這種傳言冒出來。”封曄道:“之前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沒公開的時候,我們在公共場合謹慎成什麼樣了?為什麼現在你就可以在地下停車場擁抱崔連棠?你甚至沒在地下停車場擁抱過我。”

冷梨梨:“……這幾天我們回我爸媽家的時候,我下了車一直都是挽著你的啊。”

“挽著。”封曄把這個動詞挑出來。

“那……”冷梨梨還想繼續解釋,但是看封曄的臉色實在是不大好看,趕緊收住瞭解釋的心思,誠懇地道了歉:“我錯了。這件事確實是我的不謹慎造成的,可能是因為我最近跟你又是公開關係又是領證的,飄了。你也知道的,這個人一飄,就容易出事,這不,教訓這麼快就來了。”

冷梨梨剛給她爸打完電話,她的手機亮了一下。

她探頭看了一眼,把手機遞給封曄,“連棠來訊息了,要不,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