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

冷曼曼和她的小姐妹兩人都喝了酒,臉蛋兒陀紅陀紅的,倒是還能認人,看見冷梨梨,眼睛發亮地喊了一聲:“姐,你怎麼才來啊?”

說著就要站起來往冷梨梨撲過來,卻被坐在她身邊的男子拽了一把,又跌回沙發上。

冷曼曼掙扎了一下,沒掙動,一臉委屈地看著冷梨梨。

看見她們的衣服都還整齊,冷梨梨先鬆了一口氣。

她抬腳就往冷曼曼面前走。

“給我站住!”田文星帶著酒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冷梨梨立即收住了腳步。

包廂隔音效果好,門一關,外面的嘈雜聲就傳不進來了。大家都在等著看戲,沒有吱聲,一時之間很安靜。

冷梨梨冷靜地說道:“星少,我妹妹她們還是未成年,照理說不能來這種地方的。”

田文星從晚飯的餐廳喝到酒吧,已經醉了,脾氣暴躁的他當即被惹怒了:“照理說?!照理說你該賠我兩千萬,錢呢?!”

冷曼曼並不知道冷梨梨自殺並解約的事,她吃驚地看著這一幕,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又說不上來。

她的酒量不好,這會兒已經醉了。

她的小姐妹酒量更差,倒在沙發上,眼睛微微睜著,看樣子走路都困難了,坐她旁邊的男子手不規矩,往她衣襬裡鑽。

冷梨梨眼睛一眯,厲聲道:“別動她們!”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麼?”田文星陰陽怪氣道。

剛被冷梨梨呵斥了的紈絝在一旁火上澆油:“星少,您這小情兒太不懂規矩了,讓您失了這麼大的面子,我要是您,早就把她關起來好好調教調教了。”

田文星的臉又黑了一層。

冷梨梨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女人。

冷梨梨看了眼那兩個單純姑娘,冷曼曼像是已經感到害怕了,充滿醉意的眼神裡還帶著幾分恐懼。

讓她們吃點兒虧長長記性也好,冷梨梨思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