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黑熊精渾身汗毛豎立。

它急忙扭頭看向身後,卻空無一人。

反倒是龍葵提醒:“跑前面了。”

黑熊精又回身看向前方,這才發現一望無際的雲海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隻獼猴。

那獼猴極其矮小,身長不足四尺。

尖嘴猴腮。

兩眼放光。

形象看著有點醜陋,也沒什麼滔天氣勢。

但不知道為何,黑熊精有種本能的恐懼。

就像是早先時候,面對天妖皇那樣。

是來自骨子裡的懼意。

龍葵也有這樣的感覺,但沒黑熊精那麼強烈。

唯獨林恆,能夠與那獼猴對視。

但他的神色也很凝重。

在獼猴的眼神裡,他隱約感覺到了洪荒猛獸的注視。

氣氛一時間有些壓抑。

直到獼猴笑著開口,打破了緊張的氛圍。

“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林恆想了想:“第一次殺天懸尊者的時候。”

“哦?”

獼猴顯然有些驚訝,但又不是那麼驚訝。

“道教紫氣確實神奇,你雖然沒有修煉瞳術,但雙目已有不凡本領。”

“我自認隱匿極好,沒想到,早在一開始,便已被你發現。”

它語氣感慨。

林恆卻是開門見山:“為何一直尾隨我?”

獼猴笑了笑:“尾隨這個詞不太好聽,只能說是在持續觀察伱。”

林恆眉頭擰成一條線,眼神不解。

獼猴道:“放輕鬆,這麼戒備做什麼?”

“以我現在的狀況,對你可造不成威脅。”

這是一句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