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真打起來了,師尊該不會要吃虧吧?”

雖說天懸尊者修為滔天,在整個南天洲都排得上號。

但這一趟,畢竟是去文吉菩薩的道場。

萬一那須彌尊者不講道理,文吉菩薩又護犢子,那情況便不太妙了。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咱們師尊果位雖不如那文吉菩薩,但結識的好友,那也是遍佈西天佛國的!”

“文吉菩薩怎麼也得顧忌一下。”

“只要他不插手,那便是真戰起來了,咱們師尊,怎麼也得壓那須彌尊者一頭!”

“這倒也是。”

一眾仙僧點頭。

“不過說來也是可恨,不管怎麼說,咱們師尊與文吉菩薩,是同輩中人。”

“那須彌尊者一個小輩,行事豈能如此跋扈?哪怕法空師兄,真有所對不住他的,他也應該先與師尊說明情況才是!”

“這也太不將我大懸空山,放在眼裡了!”

同處南天洲。

大懸空山一直被文吉菩薩強壓一頭。

這些仙僧心中雖有不甘,但也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尊菩薩?

可要說被文吉菩薩欺了也就罷了。

這須彌尊者也來踩上一腳。

實在是讓人滿肚怨火!

“只希望師尊這次,能好好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不然,還真以為我們大懸空山,是什麼好捏的軟柿子了!”

“沒錯!”

眾人紛紛附和,義憤填膺。

不料話音剛落。

這巍峨懸浮的百丈山門,便忽然間坍塌為廢墟。

“什……什麼情況?”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山門處閒聊的仙僧們,一併懵逼。

結果下一秒,他們渾身汗毛便猛然立起。

瞳孔急劇收縮之間,只瞧得一面目冷漠的‘僧人’,揮劍而下。

恐怖劍氣如滔天浪潮。

拍岸而至。

十幾尊濁仙境僧人,還不待施法抵抗,就被瞬間斬滅,神魂俱散。

遠處。

頓時有數十道流光轟然降臨。

“何方妖僧,如此大膽,竟敢犯我大懸空山?”

他們大聲怒喝。

語氣之中既有憤怒,又有驚撼。

大懸空山在南天洲享譽盛名,哪怕是絕對的巨頭勢力朱雀仙宗。

對於此地也要以禮相待!

這固然主要是忌憚佛國勢大,但也與天懸尊者廣結人脈,有莫大關係。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