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信仙師遠去,很快便消失在天際盡頭。

他走後。

便有數人自暗處走出。

若是那仙師在此,定能認出這些人,都是皇都中的大修行者。

一眾仙僧眼神複雜:“來信之人,與他們所說的,一模一樣,倒是不曾有隱瞞之舉。”

“莫非,此事真與那皇帝沒有關係?”

“只是法空師兄,私下與那須彌尊者結了仇怨?”

念及此處,眾人不禁有些慍怒。

“即便真有仇怨,也可與師尊您好好說道,直接斬殺法空師兄,這分明是將我大懸空山,視為任意揉捏之地!”

“仗著身後是文吉菩薩,行事便如此霸道?”

“未免也太可恨了!”

天懸師尊沒能證得菩薩果位。

一直以來都是他們這些弟子難言的痛。

遙想當年,師尊與文吉菩薩還是同輩,可而今,竟然要與他的弟子,並列尊者之位。

現在,對方甚至還派人殺了法空師兄?

這令他們感到無比憋屈。

“行了。”

天懸尊者打斷了他們的不甘,面色冷峻道:

“此事有些蹊蹺,暫不可下定論!”

稍微沉吟後他繼續道:“潛龍皇朝離文吉道場極遠,那人帶著千餘囚徒,腳程不會太快。”

“本座親自去一趟,興許可以撞上。”

“若有此事,本座自會向文吉菩薩討個說法。”

說話間,遠處雲海翻騰,有獨角神獸踏空而來。

待到他腳下,立時做伏首貼耳之姿。

天懸尊者盤坐其上,忽的目光又掃到山門前那呆坐的黑熊精,心中越發氣惱,朝一位仙僧道:

“我傳伱禁箍法咒,務必日夜折磨此孽畜。”

“看他及時能徹底皈依!”

說話間,他捻指而彈,一串晦澀佛文落至那仙僧眉心。

他瞬間明悟,合掌獰笑道:

“師尊放心,弟子定將它馴得服服帖帖!”

天懸尊者點了點頭,朝一眾弟子道:“好生照看道場。”

說完,獨角神獸腳下生祥雲,載著他踏空而去。

只餘一眾弟子,合掌恭送。

……

日夜交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