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法海剛敗。

小須彌山便要襲殺濟癲。

這讓行事素有自己一套原則的天妖皇,忍不住想罵人。

而妖龍,卻更多的是將注意力放在了林恆的身上。

“那個道士竟也來了!”

妖龍皺眉,它跟道教可算不得友好關係。

且不說它本就是從嶗山逃出。

後面又去龍虎山偷了天師劍,最後更是當著那道士面,轟開了鎖妖塔。

這要見了面,還不得當場打起來?

“咱們要不,先撤?”

妖龍有些擔憂地提議道。

“不。”

天妖皇搖頭:“且看看情況。”

妖龍急道:“可那道士不簡單,你現在又如此傷重,萬一被他察覺,如何是好?”

天妖皇淡淡道:“我與那道士又非死敵,更別提他現在,還得面對小須彌山那老陰比。”

“哪裡還顧得上伱我?”

“放心吧。”

“沒事的。”

天妖皇一臉的淡定。

結果妖龍聽到這熟悉的話,內心是更加惴惴不安了。

但它最終還是將想說的話收了回去,點頭道:“行,我聽你的。”

……

“前輩。”

戰場處,林恆如流光遁射,接下了墜落天空的濟公。

彼時的濟公,一身襤褸僧衣,更加破敗不堪了。

肩膀被大威天龍一口咬穿,裡面的金色佛骨已經清晰可見,又遭小須彌山聖師重創,渾身骨骼盡碎,已然奄奄一息。

然而見到林恆時,他還是擠出了一抹笑容。

“你來了。”

林恆滿眼歉意:“貧道早已到此,坐視前輩遭此襲殺,實為貧道之過!”

濟公憨厚一笑:“老和尚命中有此一劫,你何過之有?休要自責。”

林恆沉默,眼神哀傷。

佛門中人,能讓他發自心底尊重的,少之又少。

活佛濟公,卻是其一。

“老和尚去過帝都,與這一代的王朝之主,見過面了。”濟公突然說道。

林恆一怔,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卻見他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