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道庭之主!”

此話一出,歡喜佛愕然,眼中浮現出了一抹困惑之色。

“何以見得?”他忍不住疑問。

東來佛祖沉聲道:“當日在魔域中,他沒有出來,而今日無天替他看守道庭,其中微妙,還不明顯嗎?”

歡喜佛若有所思,眉頭逐漸凝起,眼神恍然道:

“這是一場交易……”

“無天去不了佛國,那道士守不住道庭。”

“所以,他們在魔域之中,達成了合作!”

“無天幫他解道庭之危,他則去小西天……取大乘佛經?”

想通此節的歡喜佛,眼皮狂跳道:“這樣的話,那金蟬子,豈不是……”

東來佛祖深吸了一口氣:“如無意外,難逃一死了……”

“唉……”

說到此處,他不禁有些懊惱。

“早應該想到的,大乘佛經是無天所鑄,金蟬子死沒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自信佛國能穩防魔域之人,卻是疏忽了那個道士……”

歡喜佛眼神陰沉道:“不怪佛祖疏忽,畢竟誰又能料到,這道教之主,會與魔族走到一塊去呢……”

說到這兒,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神戒備地往身後望去隨後微微疑惑:“大明王,沒與我們一同折返?”

東來佛祖語氣平靜:“她不知金蟬子還活著,自當視我為大敵,又豈敢獨自與我們同行。”

“這倒也是。”歡喜佛點頭道,目光看向遙遠處:“也不知靈山諸佛,能否將那傢伙,留在佛國。”

東來佛祖道:“但願,他在靈山,得寸進尺吧。”

二人不再說話,步步如流星,急速往西天佛國趕去。

……

……

“嗡…嘛…呢…叭…咪…吽…”

“嗡…嘛…呢…叭…咪…吽…”

“嗡…嘛…呢…叭……”

而彼時的西天佛國,正到處都在迴盪著梵音。

晦澀,縹緲,不知從哪兒來,亦不知從哪兒去。

世人只能看見目光所及的天地間,漂浮起了一枚枚閃耀的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