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此時,這小西天的藏鋒菩薩,也已經來到此處。

遠遠望見。

靈殊菩薩就精神一震,堆起滿面笑容,無比重視地迎了過去。

“藏鋒菩薩,貧僧這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啊。”靈殊道,語氣給予了對方絕對的尊重,臉上洋溢著大為歡迎的笑容。

“哈哈,靈殊菩薩看得起貧僧,貧僧又豈能不來赴宴?”藏鋒也滿面笑容,二人交手攀談,如老友重逢,親密無間。

只是寒暄過後,靈殊又忍不住小聲提及了正事。

“藏鋒菩薩,貧僧請您幫忙,探探黃眉老祖的口風,不知……”

他眼神期待地看著藏鋒。

藏鋒小聲笑道:“菩薩所託,貧僧自然是盡心盡力,黃眉老祖已經答應了,稍後即來赴宴。”

“太好了。”

靈殊激動地握起了拳頭,無比感激道:“菩薩這牽線之恩,有如伯樂,貧僧日後,定要重重感謝!”

“請,快請裡面上座!”

他熱情地拉起藏鋒,即要往裡面走去。

不料天降仙光,竟是一個眼熟身影,不請自來。

“廣目天王?”

藏鋒微微意外眼神古怪地看向了靈殊,彷彿再說今日不是個菩薩宴嘛?這是個什麼貨色?

“廣目?你怎麼來了?”此時的靈殊,也忍不住眉頭微皺。

不同於對那些菩薩們的熱情,面對廣目天王時,他頗有幾分嫌棄。

“怎的,靈殊菩薩發達了,就不願認我這個舊友了?”廣目天王心直口快,對靈殊眼底閃過的嫌棄,感到極為的不滿。

“這……自然不是……”靈殊笑容略顯尷尬。

“既然如此,怎的這青牛盛宴,我卻不得請帖呢?”廣目天王語氣頗為不爽。

這話也引得旁邊幾位尚沒入場的菩薩側目,紛紛露出了看熱鬧的笑容。

眾所周知。

早年的廣目天王和靈殊菩薩,交情極深,來往甚密。

可隨著後來,一個依舊領著巡邏天王的虛銜,另一個卻是平步青雲證了菩薩道果。

二者間便也就此少了交集。

苟富貴勿相忘,終究是儒生們一廂情願的道理。

廣目天王和靈殊菩薩這樣的例子,才該是世間的人情常態。

只是讓大家沒想到的是,這廣目天王混跡西天幾十萬年,竟還看不穿這個道理……

“難怪,至今都只能做個巡山看門的角色。”幾位菩薩搖頭晃腦,暗自可笑。

靈殊眼底也是泛起不悅,但今日畢竟是自己舉行的盛宴,故而他也不好把話說得太直,只能隨口解釋道:

“天王別見怪,貧僧只是擔心天王事務繁忙,抽不開身,才不便邀請,另外天王也看到了,今日是個特殊的菩薩宴,這樣,等來日貧僧再辦筵席,必第一個發帖邀請天王來作客,如何?”

他一字一句,皆客客氣氣,但話裡話外,已經是在勸廣目天王離開了。

廣目天王自然也聽得出對方全是託詞,他也不鬧,只是臉色冷漠地說道:“行了,菩薩勿要擔心,今日青牛,我無福消受,也不會厚著臉皮作客。”

“只是,上面有令,這幾日有其它勢力的奸細,想要混入我佛國,以行不軌之事。”

“此宴邀請了太多其它仙域發展的菩薩,我恐有人魚目混珠,故而要進去查探一番。”

“此乃職責所在,所以菩薩,可別見怪!”

他昂首而立,不卑不亢,語氣也變得十分淡漠,不套近乎,只辦公事。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