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仔細看,他好像是白崖山上的那位道長啊!”

什麼?

此話一出,整個城市譁然,無數驚疑的目光落到了道士身上,最後化為了驚喜的呼喚。

“林道長!真的是那位林道長!!”

“原來是他在救我們,哈哈,我就知道,林道長還活著,我就知道亂世到來,林道長不會坐視不理的!”

“是他,真的是他!”

許多人都熱淚盈眶。

“這是我家鄉那邊的,這是我家鄉那邊的,我小時候還去他道觀上過香呢!”

許多人激動到拽著路人述說自己與清風觀的關係。

也有很多的人,在這一刻都朝天空那個道士跪了下去。

“您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

他們在哭泣,是曾經去過清風觀的那些人,在佛道輿論之爭後,他們就成為了清風觀的虔誠信徒。

可惜後來道長宣佈封山,人口又不斷往外遷移,他們再沒機會去到那裡。

而最近一段時間,白崖山的方向,屢屢出現法相大戰的身影。

許多信徒都以為,道長無了。

但現在,道長又出現在了民眾的視線裡,這讓信徒們眼含熱淚,激動不已。

也讓整個城市的人都沸騰了。

在人群中的瘋老頭,看到周圍人對那道士的崇敬後,渾濁的眼眸中明顯流露出一抹訝異,隨後又自顧自地咧嘴笑了起來。

而沿海處。

一片廢墟之中,屍魃重新爬了起來。

它血月般的眸子,先是看了眼前方的民眾,隨即又一臉猙獰地轉過了頭。

“夠了!”

它嘶吼出聲。

“不想讓這些人陪葬,就給本座離開!”

“否則,都得死!”

它堅不可摧的身軀中,一張張鱗片在撕裂,裡面有渾濁的黃水往外滲透,滴落在地,大地塌陷。

而那些萬年屍魃才有的鱗片,正以一個蓄勢待發的姿態,覆蓋這整座城市。

屍魃嘴角勾起獰笑:“你應該知道,本座可以毀滅這裡。”

“大不了,魚死網破!”

它這不是一句虛言。

天人境的存在,已經是人間修行的最後一個步驟,真要魚死網破,它完全可以毀滅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