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陵真人這時又繼續說道:“不瞞爾等,就在前一刻,金山寺已經覆滅。”

“是非對錯,此時說來已經無益。”

“貧道想表達的是,他!”

朝陵真人指向了身邊的林恆,目光如炬地盯著祖地裡的老傢伙們道:“今後若爾等,再有底蘊不講規矩,妄圖圍殺我這小友!”

“那麼我武當山,不,是我整個道門。”

“必定會如今日一般,哪怕底蘊盡出,哪怕魚死網破,也勢必要剮下你佛門的一層皮來!”

“金山寺已為前車之鑑,盼爾等知曉分寸,否則,都別活!”

此時朝陵真人的一字一句,都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迴盪在靈隱寺全境之中,讓所有僧侶振聾發聵,不敢相信。

“金山寺沒了?”

“金山寺居然……真的沒了?”

佛堂外,一眾高僧怔怔失神,心中俱是五味雜陳。

雖然金山寺底蘊,比不得靈隱寺深厚。

但法海橫空出世的那個年代,也是輝煌一時的,其聲勢之壯,甚至短暫地壓了靈隱寺一頭。

然而誰能想到,法海飛昇不過短短八百年,這座聖宗就此淪為了歷史的塵埃?

這太過匪夷所思,讓人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

當然,相較於滿寺僧侶,沉浸在金山寺覆滅的感嘆。

祖地之中的那些存在,卻更凝重於朝陵真人的最後一句話。

“否則,都別活!”

短短的五個字,分量卻猶如天傾,讓祖地中的存在一陣沉默。

許久之後,才有聲音響起。

“我靈隱寺在此許諾,只要這位小友不來相犯,我等絕不出山為難。”

啊?

佛堂外的塵隱聽到自家祖師的這句回應後,瞬間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他心有不忿,但又不敢作聲。

那清風觀的道士,如今已有仙台實力,自家祖師不出山,那靈隱寺被搬家之仇,他這輩子都別想報了!

且最關鍵的是,靈隱寺的鎮寺之寶,大日降龍杵,也是被對方偷了去。

“難道,就要這麼忍了?”

塵隱攥緊了拳頭,指甲陷入肉裡,滲出絲絲鮮血都恍然不覺。

濃烈的不甘被朝陵真人等察覺,蓮舟真人脾氣火爆,當場就要對佛堂外的塵隱出手。

林恆卻是搖頭道:“前輩無需動手,他早已不是貧道對手,往後也不會是貧道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