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看來道長,今日是鐵了心要保這孽畜了!”

“也罷,也罷,此事我金山寺記下了,只盼道長不要後悔!”

“告辭!”

九珠僧明白,在兩尊大宗師的聯手下,自己縱然一身本領,也註定是討不得好。

他眼神冰冷地看了眼清風觀的牌匾,隨後語氣陰沉地丟下一句狠話,便要拂袖離去。

不料身後響起那道士聲音。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大師,你真拿貧道的地盤,當你的後花園了?”

林恆的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的冷笑。

九珠僧腳步一顫,臉上逐漸浮現出陰冷的怒容,他緩緩轉過身,死死盯著那道士。

“你想怎樣?”

林恆淡淡道:“不想怎樣。”

“只是貧道剛才說了,今日來犯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林恆看向九珠僧,微微笑道:“貧道一向言出必行。”

此話一出,全場氣氛瞬間凝固。

遠處觀望的修行者和妖族,俱是一片譁然。

“什麼意思?這位道長,是不準備讓九珠僧離開了?”

“他瘋了嗎?對方可是金山寺的長老啊,真要撕破臉皮,他就不怕引來金山寺的報復?”

“據我所知,道教聖地現在都自顧不暇,這道長萬一真跟金山寺結下死仇,恐怕沒人能幫他。”

許多人皺眉,感覺那位道長有些意氣用事了。

包括黑熊精,也是欲言又止。

它因為一些早年的原因,對佛門的禿驢可謂是深惡痛絕,但即使如此,它也最多就是偶爾去佛門聖宗偷雞摸狗一番。

要說誅殺聖宗僧侶,不到萬不得已,它也是不敢輕易為之的。

而眼下的九珠僧就更不用說了,作為鎮守雷峰塔的九位長老之一,他在金山寺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甚至在外,可以代表著金山寺的臉面。

他要真死在這裡,金山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即便心底憂慮,黑熊精還是明白自己的身份,老大如果心意已定,那它也不可能去出言阻止。

九珠僧的眸子微微凝起,看向林恆的冰冷目光中,已然帶上了一抹陰狠。

“所以,伱是非要拼死一戰了?”

他的氣機在不斷攀升,莫大的威嚴,籠罩整座白崖山,似乎是想要彰顯自己的實力,來讓對方慎重考慮。

但很可惜。

對於已經動了殺心的林恆而言,任何的威脅,都只會讓他的殺意更加堅定。

林恆淡漠道:“大師誤會了,殺你,還不至於要到拼死的地步。”

他語氣平靜從容,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正如九珠僧一開始對他的輕蔑一樣。

現在角色互換。

被蔑視的,已然成了九珠僧。

“豎子,你當真以為貧僧,不敢以一敵二嗎?!”

在佛門聖宗裡都地位尊崇的九珠僧,何曾被人這般小看過,更別提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道觀裡,名不見經傳的小道士!

這讓他感覺到恥辱,心裡慍怒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