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一開始就花幾十億搞個私人實驗室,有技術含量的大佬也難找。要是純粹自用,又多少顯得有些顯眼包。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選擇用華科院的研究資料忽悠觀眾。

而後來,沈浩宇的研究所建立,華科院宣佈發現了新的癌症特效藥,這些變化都是在短時間內產生的。

世界的發展速度超乎蘇巍想象,也算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沈浩宇都搞了研究所了,如果蘇巍再弄一個,多少有點不給面子的成分在。

關鍵這不是給不給面子的問題,而是合理性的問題。

研究所的儀器裝置動輒八九位數,有現成的在,根本沒必要再買一套。

就算錢多燒的慌,也沒必要浪費在這種地方。

話雖如此,但蘇巍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今天要是不給個合理解釋,怕是難以過關了。

“只要有錢,哪裡買不到裝置啊。我在夏荷小築那套別墅底下挖了個地下室,弄成了私人實驗室,完全將帝鴻研究所裡我的那個實驗室復現了出來,入口就在一樓沒人住的那個保姆間床底下,掀開地板就是。”

誠然,言靈無法改變他人認知。

當初蘇巍說自己在幸福花園小區有套房,就因為這條規則無法實現。

在蘇巍的理解中,這應該類似於改寫現實的觀測者偏差。

在開啟盒子前,沒人知道盒子裡的貓是活著的還是死了,但如果一直有人盯著那隻貓,它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根本逃不過這名觀測者的眼睛。

而其實蘇巍一直想試試,現有的房產因為已經擁有戶主,無法改寫現實,那如果是無主的房產呢?

“我在深山老林裡面有套房”這個命題,蘇巍一直想試試。

而如今言靈二已經解鎖,在有著足夠容錯率的情況下,他也終於敢將這一想法付諸實踐。

我家有個地下室,怎麼說?

【叮!言靈二:“……”信任度達標,房屋構造修改完畢。】

言靈能把白銀變成黃金,自然也能將土石變成房間。

按照蘇巍的經驗,這種單純的替換與質變,所需要的信任度不會太高。

而言靈的另一個準則,是必須形成有效的公眾認知。

就這點而言,簡單闡述“我有一個地下室”是肯定不夠的,必須用盡量簡短的語言,讓大家知道,這個地下室是長啥樣的。

也正因如此,蘇巍才會費那麼多口舌,說了那麼一長串。

而最幸運的是,蘇巍早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所以早在之前去荊門研究所參觀時,就以滿足觀眾好奇心為由,將他的工作環境拍了個影片和觀眾們分享。

將圖片影片轉化為公眾認知,要比用蒼白的語言描述強一萬倍。

一招制敵,壓根不是什麼難事。

“別特麼吹牛了,我又不是沒去過你那別墅,那麼大體積的儀器,你從保姆房塞進去?你是把我當傻子玩。你不想說可以不說,只要確保安全就好。”

沈浩宇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成了蘇巍的工具人,更不知道自己和蘇巍的對話都在直播間裡播了出去。

言靈的本質在於獲取足夠多的信任,而非獲取所有人的信任。

只要有能獲取足夠多的信任值,就能改寫現實。

而用改寫後的現實,去證明給不相信的人看,本就是常規操作的一部分。

在夏荷小築地下室成功被言靈創造出來後,蘇巍連說話都帶著一絲張揚的自信。

面對沈浩宇的質疑,也是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不信?不信你上直播間嘛,我給阿姨打個電話,讓你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