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的電話讓蘇巍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兒。

聽見蘇巍話語中的怒意,方源趕忙解釋道:

“不是被抓了,而是被當地的土霸王給關起來了。我跟他不在一個專案,是他手底下一個志願者給我打的電話。具體情況我還在瞭解,這就是提前給你知會一聲。”

方源袁朗和杜雨笙一樣,同為龍朝慈善的監管者之一,在內部是掛了名的,所以杜雨笙手底下的志願者才能找到他。

而他知道蘇巍無論是能量還是背景都很強大,所以才會在收到訊息的第一時間通知蘇巍——甚至連那個志願者打進來的電話都沒結束通話。

電話那頭另一隻手機的揚聲器足夠清晰,雖然稍有電流聲干擾,在方源和那位志願者的一問一答中,蘇巍還是把前因後果理了個大概。

杜雨笙這次去驗收的專案是給一個偏僻的山區小村修建基站,通電通網。

這傢伙老往沒電沒網的地方跑,也難怪蘇巍給他打電話提示未開機了。

按理來說,基站修建完畢,應該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

但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正常人。

那村子裡有個土霸王,在基站施工時期一點沒冒頭,反而是施工結束後,杜雨笙去驗收的時候,糾集了一幫村民,扛著鋤頭釘耙,將他們圍了起來。

這些人以基站有輻射,損害村民身體健康為由,向他索要鉅額醫療賠償。

杜雨笙一幫子人哪能受得了這鳥氣?

這幫人拆又不讓拆,走又不讓走,幾番交涉未果後,話不投機的杜雨笙,直接選擇帶人打出去。

這逼這些日子總往沒電沒網的地方走,又沒帶女朋友,晚上沒事幹,一身武功自然沒落下。

但奈何,打傷幾人後,對面掏出了幾把短狗。

雖說是打獵用的土槍,但就算是完璧不破決大成的蘇巍,遇到這玩意兒也得掂量掂量,更別提半吊子的杜雨笙了。

已然打傷了人,杜雨笙自然不敢賭對面敢不敢開槍,自然就被扣了下來。

聽完這事兒,蘇巍也是頗為無語。

“這都啥跟啥啊,這兩年掃黑除惡這麼轟轟烈烈,還有人敢頂風作案的麼?連短狗都掏出來了,還一次好幾把,這是嫌死的不夠快麼?笙哥也真是,人家要錢那就先給他唄,大不了等回來了再慢慢整治他們。”

方源還沒回話,隔著個電話,那頭的志願者倒是先回覆上了。

“蘇神,你不知道,這裡面的情況有些複雜。專案的議案是一個執行員提的,那個執行員就是本地人,他家以前就跟土霸王不對付,被欺負的有點慘。

一開始他還沒說啥,笙哥被扣之後他承認了,他就是知道咱們龍朝慈善背景硬,所以才專門帶咱們去的。那土霸王橫的很,之前村子周圍的山頭經常有人承包,他總趁著有收成之前,去找承包商的麻煩,最後的結果基本都是空手套白狼,承包商虧得底掉。

那執行員知道他肯定忍不住,故意引他招惹咱們呢。只不過,那地方倒是真窮。”

志願者的意思,蘇巍大概能聽明白。

龍朝慈善的規章,蘇巍是親自參與定製的。

他口中真窮二字的含義,大致是指,雖然執行員有私心,但也不算違反龍朝慈善的規章。

“嗯,那個執行員的事情先放放,伱把具體地址給我,我來找人處理。”

收到杜雨笙那專案所在的具體方位後,蘇巍一刻也不敢耽擱,直接給王唯健打了個電話。

要搖人,就得搖最厲害的。

從上到下的鞭策,絕對比從下到上的請求來的有效率得多。

幾把短狗而已,您這是要翻天?

&nbsp本章完